,你要不要打电话跟她说一声?”杜先生说。
幼谷微微一楞。“不用了,告诉她就没有惊喜的感觉了。”
“你本来是跟她说不能陪她过生日了对不对?”杜母端着水果出来。
“对啊。刚好事情忙完了,我看时间还早,就过来了。”
“你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吗?老不见人影。”杜父故作抱怨。
“她说补习班近来正大幅变更课程,所以忙些。”
幼谷边吃着水果边回答。
“我记得前段日子忻恬都窝在家的,怎么这会儿一天到晚往外跑?你们是怎么了?”杜父直接的问。
幼谷拿水果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旋即笑着掩饰心中被严重冷落的凄冷。“没事,只是我跟忻恬说,如果她有什么有兴趣的活动就多参加,不用顾虑我的感受。”
“难怪。”杜太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杜父静默了数秒后,抬起眼看着幼谷,严肃的问:“你是指之前忻恬之所以都待在家,是因为怕你不高兴?”
幼谷干涩的吞了吞口水,艰困的答:“嗯。”“幼谷,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诚实的回答。”杜父认真的说。
幼谷直视着杜父的脸,点点头。
“跟忻恬在一起会不会让你有不安全感,或者不自在的地方?”
杜母不苟同的瞪了丈夫一眼。
幼谷双手交握放在腿上,眼睛看着地面,深思着。
良久良久,他坦白的说道:
“会!但是我更在意的不是这个。”
“那么是?”杜父问。
幼谷迎上他审视的目光,真挚的说:“我不能给她抬头挺胸的骄傲;当她把我介绍给所有人认识时,不会看到欣羡的眼光,而是一双双满含失望或质疑的眼神。”
杜母有些心疼。“别这么说。”
“这是事实。”幼谷压下心底那份苦楚,坚定的说。
“然后呢?你有什么想法?”杜父更进一步的问。
“你…”杜母皱眉,不悦的要开口。
“伯母.没关系。”幼谷感激的看着杜母。“这就是我要忻恬多接触人群的主因;我要她看看别人,或许她会发现更适合她的人。”
“这么说来,她不是你最在意的人?”杜父质问着。
“不!就是愈在意,我愈不希望委屈了她,愈希望她可以更好。”幼谷盯着杜父的眼,诚恳的说道。
“幼谷,你不必要这么想的。”杜母忍不住的说。
“伯父,伯母,”幼谷吐了口气,低声的说:“刚认识忻恬时,我还是原来的我,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跟她更好了之后,我听了一些耳语,这时我有些在意,但还不构成什么,因为难道我没有欣赏一个人的权利吗?但等我愈来愈在意她,我对别人的眼光已经无法漠视了。我强烈的希望她能抬头挺胸的告诉大家:这是我男朋友,但连这最简单的事情,我都做不到,我也在挣扎。”
“也就是说,在你潜意识里,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忻恬?”杜父尖锐的问。
幼谷倏然抬起头,他强压下心里的那份难堪,默默的点点头。天!忻恬为什么都没说?不是说好了,伯父伯母对自己有什么意见,她都要告诉他的不是吗?
“汉家,你够了吧!”杜母强烈的语气表示出她的不满。
杜父看了太太一眼,眼中闪着特别的神色,又看向幼谷颓丧的表情,淡淡的说:
“好,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幼谷沉默着。杜母于心不忍的开口唤着:
“幼谷…”
幼谷抬起眼,直视着杜父,沉重而又大力的问:“伯父,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