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现在学成归国,应该有时间交女朋友了吧,婶婶帮你介绍一个漂亮可爱、聪明伶俐的女孩子,包君满意。”
所谓肥水不落外人田,望月惠想把侄子介绍给好朋友的女儿。
“才刚回来,应该先努力工作,等做出一番成绩之后再说。”现在的他只想报答伯父的恩情。
望月新一收起开玩笑的心情,一脸认真地说:“说到这个,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上班?我帮你保留了两个缺,海外部部长(部门经理)、营运部常务(常务是比经理大的Director),你喜欢哪一个?”
“我没有工作经验,一进去就是部长、常务这样高的职位,恐怕…”
就在他迟疑的时候,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落在肩上,伯父用那赞叹的微笑,以及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凉介的心头微微一震,感觉到一股慈爱与信任缓缓地从温暖的彼端传来。
“会社本来就是我和你爸爸一起打下来的,你是浩二的儿子、我的侄子,以我看人的眼光我确信你是个人才,光凭这三点就足够了,你要抬头挺胸,知道吗?”
凉介感谢地用力点头,更加坚定了报恩的想法。
杏子感动落泪,感谢大伯的栽培和厚爱。
望月惠笑着哄弟媳妇开心,说起那个宝贝女儿一天到晚嘟囔着以后才不要接管那么麻烦的会社呢。
说人人到,一串轻快的脚步声从玄关冲进客厅,十九岁的望月明子开心地奔到堂哥面前。“凉介哥,你来了。”
凉介站起,微笑摸摸小堂妹的头,明子笑-了眼,指指从玄关屏风后面冒出的三颗人头。
凉介认出那三个女生是明子的大学同学,去年暑假回来的时候凑巧一起打过网球,他过去请她们进来。“亚理莎、奈绪、菜菜子,好久不见了,请进来坐。”
“他记得我们耶,好高兴!”三个女生的小拳头高兴地抵在发热的脸颊上,兴奋的又叫又跳。
“她们一听你从美国回来了,死皮赖脸地要跟我回家。”明子轻声咯咯笑。
“明子!”三个女同学脸红地追打把话讲这么白的同学,害她们在帅哥面前没面子。
“漂亮美眉一起吃晚餐吧。”望月新一邀请女儿的同学留下一起用餐。
“爸,你这样看起来好像怪叔叔耶,妈,-管管-老公嘛。”
明子完全遗传到父亲爱开玩笑的个性,大剌剌地消遣老爸,父女俩一搭一唱,逗得大家开怀大笑。
又宽又大的阳台上放着稳重的铸铁桌椅,圆桌上摆满了茶点,秋高气爽的天气,代官山美丽的街景尽收眼底。
“想想日子过得可真快,我嫁来日本都快二十年了。”
望月惠悠然轻叹的同时,不忘一口接一口地吃着家乡糕点,这可是有人特地从台湾带来的鹿港名产,不管过几年,永远都忘不了这怀念的家乡味。
“可不是吗?跟着-流落番邦都快六年了。”朱石秀笑着接口。
“守寡这么多年了,想不想再认识新朋友?”望月惠好几次要帮好朋友作媒,她就是没兴趣,一颗心还守着死去多年的丈夫。
“有-和番就够了。”
朱石秀好没气地打了望月惠一下,两个姊妹淘凑在一起就忘了年纪,说笑打闹,犹似当年一起长大的情景。
十几年前,日本泡沫经济破灭,望月新一的事业差点就跟着破灭,望月惠回台湾向好姊妹求救,朱石秀二话不说仗义疏财,望月会社因此度过危机,进而茁壮成长,终于有了今天这样宏伟的事业规模。
六年前,朱石秀的丈夫因病去世,一方面是想报恩,一方面是想就近照顾,望月惠说服朱石秀带着十五岁的女儿朱雀儿搬到日本,就这样几十年交情的姊妹淘又凑在一块儿了。
“我回来了--”雀儿一进门就看见在大阳台上闲聊的妈妈和阿姨,随手把包包丢在沙发上,高兴地过去打招呼,一看到桌上的台湾糕点,兴奋大叫,一手拿一个地吃了起来。
“雀儿,吃慢一点,等等,那些芝麻老我还没吃呢,别扫光,留一点给阿姨。”望月惠急忙抢救两个下来。
“妈最偏心了,有好吃的也不留给我,就会叫阿姨来吃。”雀儿顽皮地朝妈妈挤挤鼻子。
“-不是怕胖吗?”朱石秀笑着捏捏宝贝女儿的鼻子。
“这些好东西在日本有钱都买不到,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