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胆小表--”
“-骂我什么?!”
“听不清楚的话我可以再说一次,胆小表--”
两人一路从品川吵到台场,车子开下公路,在海滨公园前停了下来。
他下车,一双长腿靠在车边,寒冷的海风吹得他有些冷,但总算稍稍冰镇烦躁不堪的情绪,前方的彩虹大桥,白天没有灯光烘托,失去了浪漫的外衣,看起来跟普通的铁桥没什么两样。
她跟着下车,气呼呼地瞪着他的背影。
“我爸的事,-…怎么想?”自从新年听到她们的谈话,那个疙瘩一直卡在心上,之所以决定暂时跟她保持距离也是因为这事,当然,克己展开的追求,也让他难以释怀。
没有细想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她只是任性地发泄相思所受的煎熬、知道真相之后的委屈,更让她抓狂的是他那不知悔改的态度。
“听说你爸女人缘不错,桃花不断,其实你也不赖,纱织崇拜你,明子也喜欢你,连你公司那些女同事也在为你抱不平,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大家都对你很好,就我最坏了,对不对?如果不是为了报恩,你根本就不会追我,对不对?你后悔了,所以就不来找我了,对不对?反正你又不爱我,见不见都无所谓,对不对?”
他回头愣视她,她好狠,真的好狠。
“-真这么想?”
“不然我应该要怎么想?你说呀。”
看见他脸上深沉的失望,她又后悔了刚才的嘴快,和他明明只隔着一个车身的距离,却觉得好遥远。
他沉重的脚步越过沙滩,走到海边,双手抓住铁栏杆,低下头、弓下身,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她真的这么想,跟那些亲戚一样,鄙视着他家所发生的事。
她又气又急地跟过去“你说话呀!说要谈的是你,不说话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怎样?”
他仰天,长长地吸一口气,她的心也跟着吊高,按在胸口的小手紧张到微微发抖。
“既然-真的这么想,我…无话可说,我们…分手吧。”
分手两字像利刃刺进她的胸口,她虽然很气,但是她的内心深处还是由衷希望他能够好好求她、好好向她解释这一切,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种绝情的话。
太过份了--
痛心和失望的泪水急涌而上,她哭着转身跑开。
看见她的泪水,他的心猛然抽紧,担心地追上去,只见她飞快地跳上钥匙还插在车上的法拉利,呼啸地从他眼前飘离。
催魂的电铃声催得朱石秀连走带跑地过去开门,开门一看是凉介,她有些意外。
凉介进门,没看到雀儿的踪影,不由得问道。
“雀儿呢?她回来了吗?”
“没呀,她去工作室,差不多都是晚上才回来。对了,你今天不用上班吗?”朱石秀看他脸色不太好,警觉地问:“发生了什么事?吵架了?”
“算是…”
她哭着把车开走,他愈想愈担心,打手机又没人接,他着急地赶来她家,想确定她平安没事,一听到她还没回家,他开始不安起来,生怕那种精神状态开快车的她会出意外。
就在这个时候,朱家大门开了,雀儿回来了,一进门看见凉介,她呆了一下。
“-去哪里了?”看她没事,他总算放心了。
“我去哪里都跟你没关系了,走开啦,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她生气地推开可恶的男人,不争气的泪水又流下腮。
“雀儿,-吃炸药了吗?”朱石秀责骂拿着机关枪扫射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