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都下了十二道金牌,我能不回来吗?”向东宁边翻阅档案边和弟弟说笑。
向南靖讶然地瞧着大哥,他不但满面春风,嘴角还含着自得的微笑,跟以前拚命三郎的表情明显的不同。
结婚,对一个男人真有这么大的影响吗?
“大哥,结婚好玩吗?”
向东宁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只要情人不要婚姻的二弟。“怎么了?难不成你想婚了?”
“才不是,只是觉得你好像不太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感觉整个人安定下来,既踏实又满足。”向东宁趁机劝劝弟弟。“南靖,你也老大不小了,别再玩情人游戏了,是该找个好女孩,认真考虑终身大事的时候了。”
“-,为什么最近老是被嫌年纪大?真是够了!”他受不了地大叫。
“谁这么不知死活敢惹你?”向东宁好奇地板。
丢脸吃瘪的事不提也罢。向南靖抿唇不语。
“对了,轮胎部门的事,你处理得很好,听说东云打算把轮胎这个部份的生意收起来了,以后咱们少了一个对手。”
“真的倒了?唉,其实我也不想出手这么重。”
“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弄垮他们,不就是想要藉力使力,看能不能颐便扯扯吴家的后腿,你好趁机从吴家手上抢下你想要的汽车代理权。”向东宁轻笑一声。
“不愧是大哥,一眼就看穿我的最终目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哈士登汽车和吴家已经合作好几年了,有一定的基础,你真的有把握抢得过来?”
向南靖自信一笑。“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茶艺馆内高朋满座。
“阿靖,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一群朋友热情地邀请向南靖跟他们一起开车上山看星星。
“不了,后天就要出国,不想那么累,下次吧。”
送走了朋友,向南靖悠哉地晃下楼,在楼梯上迎面碰到正要上楼的林灵,两人惊讶地看着对方。
“唷,好巧,-也来喝茶。”向南靖高兴地打招呼。“你要回去了?不送了,再见。”她上楼的原因没有别的,洗手间在楼上,打完招呼就急着转身上楼。
“别急着走,难得碰头,聊一下。”既然碰到了就加赛一场,不信赢不回来。
“你的建议我没兴趣,其它的好说。”除了对在心这一点有意见外,她倒还满喜欢他的,做个普通朋友不成问题。
隔着一段距离,林母看见女儿被一个年轻男人拉住,她担心地过去看看。
“小灵,-没事吧?这位是…”
走到他们跟前,林母这才正面看见那年轻人的面貌。哎呀,可真是一表人才,女儿什么时候交了这么称头的男朋友?
“妈,这位是向先生,我朋友。向先生,这是我妈。”林灵介绍双方认识。
“伯母看起来好年轻,一点都看不出来有这么大的女儿。”他礼貌地向林母打招呼,当然不忘说句好听的。
“哪里。”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林母笑得花枝乱颤。
“我们别堵在楼梯上讲话,妈-先回去坐一下,我有点事和他说,等一下就过去。”紧张地打发母亲回座位,林灵拖着向南靖上楼,郑重地警告“你不要在我妈面前乱讲话,我妈很单纯,很容易当真的,你别害她担心、害我解释不完,”
“-紧张什么?我们只有抱过、亲过而已,又还没怎样。”他皮皮地说。
她没好气地打他一下。“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说,我都不计较被你偷吃了,你好歹也懂得感恩,好不好?”
“在妈妈面前装乖小孩?”他有种掐住她死穴的快感。
“我就不信你捻花惹草的事情会一五一十告诉你爸妈。”
“怪只怪-运气不好,被我碰上了。”
“总之,你别乱讲,不然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她有些尴尬地指指洗手间的牌子。“我要去那里,你先下去。”
向南靖莞尔一笑,下楼找林母,和她闲聊起来。
林母看他们熟稔的样子,断定他们是挺熟的朋友,加上这年轻人的气度,谈吐
轻易地搏取了她的信任,于足她冒昧地开口请求帮忙。
“向先生,我想拜托你帮我劝劝小灵,勤她早点搬回家住。乙
“难道她是离家出走的?:垣挺像她这小表会做的事情。
“也不是,事情是这样的。”林母轻叹一声,说起原委。
原来,林灵的同学兼死党余诗曼在大三升大四的暑假突然车祸身亡,好友的骤逝给了林灵不小的冲击,改变了她的生活方式。
“她说人什么时候会死,谁也不知道,她从小到大被保护得太好,以至于什么事都不知道,所以她想要暂时离开家,一个人独立生活试看看,我们夫妻拗不过她,就答应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