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难不成她也有意思?
她抓着头在玫瑰花丛间烦恼地走来走去,浓郁的咖啡香再度飘进鼻中,她总算稍稍清醒了。
“啊--阿靖!他还在?难道他昨天在这里过夜?”她惨叫一声,吓得几乎要把整个拳头塞进嘴巴里。“那…我…和他…那个…”
三两步跑进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毕、换好衣服,冲出房间找人。
她租的公寓不大,小小的两房两厅公寓差不多一眼就可以看到底,一冲出主卧室就看见坐在餐桌前的向南靖,她直直地冲过去。
“早。”晨光中,西装笔挺的俊秀男士悠哉地看着报纸,听见声音,放下报纸,抬起头朝她温柔一笑。
“早。”早个头!她干么也跟着说早?!那张俊脸不知道看过多少回,早就该免疫了,她干么还看着他发花痴,真是没路用。她才不是专程出来道早安的,她想问清楚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
向南靖过去,绅士地帮她拉开椅子请她坐下,柔声说:“饿了吧?想先喝咖啡,还是先吃早餐?”
“哇塞,这是…”她这才看清楚眼前的奇异景象。
纯白蕾丝桌布上摆了成套的高级磁器,银制的餐盘上是刚出炉的新鲜面包,玻璃水盏盛着现榨柳橙汁,磁壶里则是新鲜牛奶,水晶钵内有切雕精美的水果,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和培根整齐地排放在大盘子中。
她一脸诧异地瞠视。“你会变魔街吗?凭空变出一桌子早餐、一屋子玫瑰,还有,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换了这一身光鲜亮丽的西装?”
“昨天的衣服被-毁了,我只好叫人送衣服过来。顺便就多送点东西过来了,想宠-一下。”说顺便,也是逼那票狐群狗党在几个小时内打点好一切送过来。
被她毁了?!不会吧?!
“昨晚-可真热情啊。”他坐回位子,掩嘴窃笑。
昨晚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半玩笑的亲吻之后,他抑不住斑涨的情绪,一路从柔唇、粉颊,蛮吻至柔软的耳后,接着滑落柔腻的颈畔。
她发出愉悦的银铃笑声,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亲吻他的头发、脸颊,颈项,顽皮地扯开他的衬衫,一头钻进他的胸口闹他。他被闹得气血奔腾,随即扯开她轻薄的夏衫…
清晰到不行的细节一古脑地倒回来,她羞得差点当场炸了,捂着滚烫的粉颊,慌乱地追问:“到底…有没有…有没有…”
“就算记不清楚有没有做过,总有感觉吧?”他一手斜撑的脸颊,没好气地看着羞慌惊乱的她,不太确定她是吓傻了,还是真的不记得了。
她低下头,心怦怦地跳着,用力之猛,简直就要穿腑而出。
除了衣衫不整之外,她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应该是…没有才对。
但是…可能吗?
她抬眼看他,一对上他玩味甚浓的眼神,就又羞慌得垂下眼。
本来还想闹她一下,看她烦恼成那样,他乖乖认输。“算了、算了,算我怕-了。前戏,有,重头戏,没有。”
“那就是说…没有!”她猛然抬头。
他半埋怨地说:“-知道要一个身心健全的男人在最紧要关头悬崖勒马,猛踩煞车有多辛苦、多困难、多可怜吗?!”
明明就是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缠绵悱恻的前戏之后,才正要正式上阵,他竟然犹豫起来了,怕她清醒之后会生气,会后悔,怕她认为他只是个想占便宜的色胚子,怕一时冲动得到她的身子,却失去她的信任,他竟然硬生生地喊停,帮她套上衣服,抱她上床睡觉,然后自己一个人窝在客厅。
天哪!风流倜傥向南靖竟然成了坐怀不乱柳下惠?!要是让那些家伙知道,他一定会被笑掉大牙的。
“拜托你不要再说了啦!”她热得头上都冒烟了。
“就知道-会不认帐。”他碎碎念地抱怨一句。
“我…喝醉了嘛,你没醉,就…应该…控制一下。”
“怎么连句谢谢都没有?”
“有没有搞错?!油都被你揩光了,还谢?”她很不好意思却又很想弄个清楚,缩缩脖子,吞吞口水,低着头小小声地问:“-,到后来我有点迷迷糊糊的…你…看了多少?”
“差不多一半…”他故意坏坏地顿了一下。“上面一半,下面一半。”
那不就差不多全看光了吗?!羞死人了,她把脸埋进双掌中,快要不知道该拿什么脸面对他了。
“哎呀,你…你…怎么不早点踩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