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水迷蒙了她的双眼。
“-到底在番什么?”他受不了地大叫,一把抓住她的双臂,激动地摇晃她,想将她从不讲理的恶梦中摇醒。
“你放手--”
“为什么要这样扭曲我的话?!”
挣不开紧抓的手,她愈加地恼怒,一双粉拳嗔怒地落在他的胸口。
厚实的胸膛照单全收,等到拳雨转弱,他一把将她拉到面前,正想开口的时候瞧见那双眼泪冒个不停的双眼,他心一软,满肚子牢骚吞了下去,认输地松开手,低声下气地讨饶。
“我到底要怎样做,-才会相信我?-说,只要-说得出,我就一定做得到。”
“少说大话了。”
“-说!”
她随手指着桥下,一脸挑衅地说:“那好,那我要你从桥上跳下去,你做得到吗?”
跳河?她是在开玩笑吗?他愣着一张脸看她。
“怎样了?不敢跳?不是说只要我说得出,你就一定做得到吗?一下子牛皮吹破了吧?”她早就猜出他十之八九不会照做,只不过吞不下一口气,忍不住出难题奚落他罢了。
向南靖难堪地僵在原地。
“算了吧,散了吧。”
他嘴甜,老是说好听的话哄她开心,她不应该太认真的,早知道跟他做哥儿们就好了,省得今天换得心灰意冷。
好冷,整个人差不多全冷掉了,心也是。
林灵欷吁轻叹,丢下无言以对的向南靖,迈开沉重的脚步往旅馆走去。
走没两步路,身后传来一声噗通大响,她一惊,猛然回头,桥上不见向南靖的踪影。
不会吧?!他不会真的跳了吧?!
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呆呆照做这种无理的要求?!
“阿靖--”
她惊慌地奔到桥边,对着河面大叫,只见一堆翻滚的泡沫中冒出一个人头,载浮载沉几下,开始往河岸边游去。
林灵死白着一张脸,用最快地速度冲下河堤,抓住他,奋力拖他上岸。
“你疯了吗?!现在才十度、十度耶,你逞什么强?跳什么水?你头脑秀逗了呀你。”
“现在-总该相信了吧、相信了吧?”向南靖顾不得有多冷、多狼狈,发颤的手紧抓着她要答案。
一跳进冰冷的河水中,不出几分钟就冻得全身僵硬,上岸风一吹,更是冷得发抖个不停,两排牙齿上下打颤,连话都讲不好了。
“要赶快泡个热水澡才行,快,快回旅馆。”她连忙脱下外套给他披上,用大围巾包住他的头,看他嘴唇都发紫了,这么冷的天,她还是紧张得冒汗。
“信不信?”
“信信信--快走--”怕他冻出毛病,她随口回他,心急如焚地拉着他就要走,谁知他不肯走,站在原地发抖,她转身面对他,气得大骂“你想冻死吗?快走啦!”
“-给我认真一点回答。”向南靖用力打直腰杆,尽可能地止住颤抖,双眼逼视,执拗地追讨她欠他的答案。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讲这个?!”没事吓得她魂飞魄散不打紧,还在这边跟她拖拖拉拉的,她急得想哭,气得想打人。
一对上他灼热而坚定的眼神,她微微一震…
感觉到他执着追求她的一片诚意,带着霸气的执勘求和,前一秒钟的紧张慌乱突然都散去了…
“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没有。”
“以后也不会?”
“不会。”
看着他连眨都不眨眼的认真表情,莫名的,她眼里热了起来,心里暖了起来,噙着笑,点点头,就算是打赌开始的,她也心甘情愿地输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