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汉。”他摆出一个大力水手的雄姿,这可不是夜生活能练得出来的强壮肌肉。
“正港个头!臭死了、脏死了、丑死了,我不喜欢你变成这样。”
“总之,我要留下来,过两天-自己回去。今天-也累了吧,早点休息。”向西平道晚安后便离开房间。
她重重的坐到床上,双手环在胸前生气,任务完全失败。
离开三天,工作堆积如山,王蛮连夜赶工。
“铅笔…”他拉开抽屉翻找,没找到笔,倒找到一盒饼干。
这船上一堆喂也喂不饱的饿鬼,食物简直就是全民公敌,被看见的话,肯定一下子就被干掉,这盒饼干能幸存至今,简直就是奇迹。
想到向北辰吃不惯船上的伙食,现在一定饿了吧,他抓起饼干走出船舱来到她的船舱外。
叩叩叩的敲着门。
门开了,向北辰出现在门后,看见他时露出了略微惊讶的表情。
“我想-大概饿了。”他腼腆的把饼干递给她。
“谢谢!”她真的饿了,很饿,饿得睡不着。
没想到外表粗犷的他竟然这么细心体贴,这雪中送炭的高贵情操差点让她感激涕零。
“我可以进去吗?”
“请进。”反正在他面前也没什么形象了,她大方的拆开外包装就吃。
天-,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饼干,连手指都添得干干净净。
王蛮拉张椅子坐下,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发噱。
“不用问也看得出来,-不习惯这里的一切,非常的不习惯。”
“那还用问吗?”
“这里本来就是工作的地方,不是大小姐观光玩耍的地方,当然没办法包君满意。既然已经见到-三哥了,-就回家去吧。”
原来是先礼后兵,从小到大可没人敢开口赶她,她才咽不下这口闷气。“只要我三哥跟我回去,我自然会走,不用你赶。”
“西平要走要留随便他,我没意见,可是-这个样子,不用几天就饿死了。”
“这些全都是我们家出钱的,我要留就留、要走就走,你管不着。”她跳了起来,踮着脚尖、仰着下巴,不甘示弱的怒视着他。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他劝她走,也是为她好,她竟然拿钱来压他,实在气人。他也被激得站了起来。
“船上所有的一切都归我管!”
“我不管。”
两人就像西部电影中准备决斗的枪手,双眼怒视对方,双手弓在身侧,等待拔枪的最佳时机,突然,风起,草屑飞过荒野,然后拔枪…
砰--砰--
砰--砰--一大锅又白又薄的河粉放在桌子正中央。
“一大早就吃河粉?”向北辰不敢相信的眨眨眼睛。
“这是越南人的习惯,很清淡、很好吃,-试试看。”向西平帮妹妹盛了一碗,然后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吃惯了西式早餐的她,一脸茫然的望着河粉,这个世界和她所习惯的世界相差十万八千里,才来一天,她就不行了,真不知道三哥是怎么适应的,而且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呢。
“今天可没有饼干了。”王蛮淡淡的说。
“饼干?在哪里?快点拿出来。”
旁边的人听到“饼干”两个字眼睛都亮了起来,别的国语不懂,什么饼干、泡面、糖果、点心这些和食物有关的国语他们可就听得懂了,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抓住王蛮,逼他交出饼干,不准私藏。
“没有了,昨天被她吃掉了。”
一听没得吃,大家不甘心的打他几下才放手。
“阿蛮,赌不赌?”一个潜水员好奇的凑过来问。
“赌什么?”船上无聊,大家喜欢找点乐子,赌一些有的没的,前提是不能惹是生非,也不能赌太大,纯娱乐。
“赌小鲍主几天下船?”
王蛮嘿嘿两声,立刻下注,赌她撑不过今天,明天就会哭着下船。
“你们在说我什么?”她瞪眼问。看他那个表情准没好事。
“大家在赌-能撑多久,我赌-今天挂,明天滚。”他也不怕她知道,笑嘻嘻的告诉她。
“我也赌妹妹明天走人。”向西平兴匆匆的加入赌局。
连亲哥哥都拆她的台,她气得两颊鼓鼓的。
孙念祖轻拍胸口,很够意思的说:“别怕,我支持-,我对-有信心。”
“阿祖,还是你对我最好。”向北辰好感动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