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去了,雷先生。”顾飞雨点头响应,退了下去。
待她离去,雷极蹙眉坐起身,直到那股淡淡的香味慢慢消失。
他是见鬼了才会怀念那个味道!雷极猛然发现,自己居然睡不着觉。
大概是睡前的那一杯咖啡吧…他找了一个勉强能接受的理由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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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七点,顾飞雨分秒不差地出现在雷极家门口,时间拿捏得超准,连一秒也没迟。
她可真行。雷极从被窝中探出头,看着时针指着七、分针指着十二的闹钟。
一大早,她就开始着手准备他的早餐。
“雷先生早。”她一看到从房间走出来的人影,马上道早。
雷极打着呵欠。“早。”他的女佣真是厉害,上楼时还不忘替他从信箱中拿报纸,可见她细心的程度。
“培根加荷包蛋、一杯柳橙汁,和一个总汇三明治。”顾飞雨笑着说,一一搬上大餐桌。
桌上的美食看得雷极一阵呆愣。她连他爱吃什么都知道,难道她打听过?
“谢谢-吃过了没?”他询问,脸上毫无表情。
顾飞雨现在知道,她的老板个性大概相当冷漠,要他笑还挺困难。“吃了。”她回以一个微笑。
“那就去准备我要穿的西装,在卧室第二个衣柜的挂衣层,倒数第四件的铁灰色西装就是了。”看来她的手艺还不错,柳橙汁大概也是她亲自榨的。
“是。”她点头,喀喀作响的木屐声在走道上响起。
她依他的指示将西装放在更衣室,就去洗厨房的餐盘和阳台的脏衣物。
“-从楼下上来有没有看到司机?”他问,喝光了手中的柳橙汁。
“司机?”顾飞雨从阳台探头。“我什么人也没看到,雷先生。”她六点半就到楼下,直到六点五十分才搭电梯上三十六楼准备开始她的工作。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
“怎么了?”顾飞雨从阳台走进来。“雷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帮我把我房里的手机拿来。”他习惯性的命令。
顾飞雨又喀喀的往房间走去;不一会儿,她将手机递给雷极。
拿到手机,雷极拨了通熟悉的电话号码。“喂!我雷极,司机呢?人为什么还没来?我今天要开晨会,我是院长…喂!可恶,断线!”他忍不住咆哮,恶狠狠的瞪着那支烂到家的手机。“这样叫我怎么去上班?”他现在也没有车,他的银色保时捷正在车厂保养中,他哪来的车上班?
“雷先生。”顾飞雨唤了声。“您不去上班吗?”
“要啊!”他想宰人“要怎么去?”
“出租车。”她提议“您不是要到医院?怎么不搭出租车?”
他真是气昏头了,连最简单的办法都没想到,他现在更确定他请到的是一位万能的女佣。“对!招出租车!”他连忙拨电话,叫了部出租车。
“谢谢。我会给-加薪。”他微微牵动一个笑容,进更衣室准备更衣。
她也笑了,露出亮晃晃的牙套。
她的老板真的很好看,冷漠的时候看起来高贵冷静,微笑时却又有着男人的自负和自傲;一百八十几公分的模特儿身材,骨架匀称、皮肤略白、挺鼻深目,一头不短不长的黑色发丝,只见他习惯将头发塞至耳后,几绺不驯的发丝落在他眼前。一举一动都器宇非凡,完美得不得了。
最让她吃惊的是他那一身的健壮肌肉,那会令她倒退三步。
他换衣服的速度很快,等他出来后,顾飞雨才进去收拾他丢在地上的家居服。
“慢走。”她帮他整理一下领带后,笑着目送他离开。
接下来,就得开始准备老板的中餐和打扫拖地,以及清洗那一堆脏衣物。她拍拍身上的灰尘,拾起更衣室的衣物,笑容可掬的走到阳台。
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她有必要将老板的一切都打理干净。
顾飞雨笑着,喀喀的木屐声又响在偌大的屋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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