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
真受不了。顾飞雨摇摇头,走进厨房找冰块为自己的脸颊冰敷。
这就是所谓的大小姐脾气?真不好招惹,不是吗?顾飞雨苦笑,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镜中的自己左脸颊有一个明显的红色掌印,有点触目惊心。
她的耳中还嗡嗡作响,左脸颊痛得有如灼烧一般;但是,她连痛都没喊一声。
她不能让雷极看到她这个样子!彼飞雨猛然想起他快回家了,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脸上的火红掌印,更不能招出赵莛妍曾到这里“拜访”
二话不说,她冲出浴室,丢下手中的冰块包,准备逃回家避避他。
不料,才开启大门,她就撞上刚回来的雷极。
雷极眼明手快的抱住她,不解的唤道:“飞雨。”她干嘛?
“啊?”顾飞雨吓得呆愣住。
“-怎么了?”雷极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惊讶。
“我…你回家啦?”她迅速低下头,结结巴巴说道。
雷极怀疑的看着她。“怎么了?”
“没事!”顾飞雨低吼一声,急着要挣脱他的怀抱。
“撒谎。”雷极心觉有异,迅速抬起她的头。
“不要看!”她想挣脱,但是柔软的下颚被他紧掐住,她只能被迫抬起头。
雷极瞬间-起眼。“谁打的?”为什么有一个掌印出现在她白净的脸上?
顾飞雨不说话。
“-不说?”雷极压抑着怒气,牵起她的手往屋里走。
他粗鲁的拿起桌上未融化的冰块为她冰敷,暂时忍住快要爆发的熊熊怒火;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她。
“我可以自己来…”
“说!谁打的?”
“没有。”好痛!雷极在她的脸颊施加压力,弄得她好痛。
“说出来,飞雨。”谁这大胆敢动她?
顾飞雨垂下眼帘。“赵、赵莛妍。”她咬着唇不甘愿的吐出实话。
“赵莛妍?那该死的女人?”一得到答案,雷极的火气猛然爆发。他马上拨了个电话,交代了几句话。
“你干什么?”她冲过去要切断电话,却被雷极一手按住在一旁。
他收了线,冷笑着。“赵莛妍…”
“你要对付她?”顾飞雨问他,看着他一脸风雨欲来的样子。
“好好养伤。”谁都不能动她!这规矩他早说清楚了,小小的赵家也敢到他家来撒野,看他不整垮他们,他雷极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顾飞雨看清他的愤怒,看着他抿唇不再说话,不由得泛起一阵寒意。她这样说有没有错?她会不会害了赵莛妍?
雷极温柔的帮她冰敷左脸颊,面无表情,手劲很轻,尽可能压抑自己的脾气。
“你在生气,对不对?”她小小的手摸上他的额头,讷讷地问。
雷极抬头看她。“我能不气吗?”他重新去换来另一包冰块。“照顾好自己,二十四小时后热敷。”他用医生的口气命令她。
顾飞雨低垂着头回答:“嗯…不要生气好不好?”
雷极泛起冷笑。“我会让赵家付出代价。”这个巴掌印他要好好的印在赵莛妍的脸上,他发誓!
顾飞雨咬着唇,被动的接受他的照料。她知道自己劝不了他,他要做的事通常没有人可以阻止,这次雷极定是不会让她插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一阵沉默。
他丢下快融化的冰块,抚摸她红肿的左脸颊,愈看愈心疼。
现在,他要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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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极今天又不上班,却找了个很好的理由--他要照顾她。
此时,他正埋首在办公桌前,用电话和电子邮件交代医院的一些事情。
“我交代的事情你处理好了吗?”他对着电话的那头询问。
“喂,雷少爷,我不是专为你办事的恶手下,我拜托你,不要再推这种工作给我了。”凌司澈在电话的另一头抱怨着。
“你做了没?”雷极实在没心情和他耗。
“当然,我早看赵家不顺眼了!”嘿嘿!傍他逮到机会了吧!他这次非得把赵家在台湾的势力给彻底瓦解不可,尤其是那-得不得了的赵致雄,还有那得他真传的女儿赵莛妍!
雷极终于露出笑容。“辛苦了。”
“还好啦!不要让我老子知道。”凌司澈笑嘻嘻的回道。
凌司澈利用父亲的关系让赵家公司在台湾的股票一片绿油油,凄惨得很,这乐坏了两个幕后主使的男人;尤其是他的行动效率快得惊人,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可以将赵家搞垮,现在他是连作梦也在笑。
“免得让你做不了人,是不是?”雷极很谅解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