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把西装的事告诉我妈,好不好?”
“嗯。”俊逸男子挑高一边眉毛,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魏忍,微微颔首。
“大哥哥,你真是大好人,谢谢…”
魏忍还想再说些什么,恰好魏妈妈端着水果拼盘走进客厅。
“你们聊得很愉快呀!在谈什么呢?”
“我们在说西装…唔…”魏果果被魏忍捂住了嘴巴,有口难言。
“小忍,你又欺负果果!”魏妈妈双手叉腰,一副母夜叉的模样。“罚你不许吃水果!”
“我没有。”魏忍抗议。
天知道,他有多冤枉!若非为了掩盖笨蛋姊姊弄脏别人西装的“恶行”,他何必这么辛苦呢?现在他被害得不能吃水果,都怪他的笨姊姊!
想到这儿,他忿忿的目光射向魏果果无辜的笑脸,使了个眼色,期望她能帮他说话、证明他的无辜。
“小忍,你眼睛抽筋了吗?”魏果果对他的眼神是有看没有懂。
“不、是!”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难道是嗓子痛?”她觉得他的音调怪怪的。
大笨蛋!
魏忍的脸色臭得像大便一样,表情几乎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
“小忍,不可以在客人面前这么没有规矩!”见状,魏妈妈狠狠瞪了魏忍一眼,接着满脸笑容地转向俊逸男子。“呵呵,让你见笑了,这个我是的大女儿——魏果果,那个是我的小儿子——魏忍。小忍、果果,我为你们介绍一下,他是…是…”
魏妈妈顿了顿,笑咪咪地瞅着俊逸男子。“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呢?”
“什么?妈妈,你不知道他是谁,就让他进来了!”魏忍不可思议地惊呼。他终于知道姊姊为什么会那么笨了,原来遗传基因来自妈妈呀!
“我当然知道他是谁。”魏妈妈反驳,拾起桌上的如意玉佩。“他肯定和淑琴有关系。”
“淑琴是谁?”魏果果歪着脑袋,小脸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我好像没听过这个名字耶!”
“她是我的一位老朋友,唉,已经二十多年没联系了。”魏妈妈拿着玉佩,回忆往事。“二十三年前,我到日本求学,遇到淑琴,一见如故,和她成为朋友。那时淑琴未婚生子,独自带着刚满月的孩子,生活十分艰辛,我就把家里寄来的生活费分些给她。后来,我毕业了,必须离开日本,淑琴不愿和我一起回台湾,我只好把身上所有的钱和这块玉佩留给她,要她把玉佩卖掉换钱。淑琴坚持不要,我就硬塞给她,告诉她,等她的儿子长大了,可以拿着玉佩来找我。”
说到这里,魏妈妈望向俊逸男子。“你就是淑琴的儿子吧?”
“是的,伯母。”俊逸男子有礼地回答。“我叫新堂夏绪。”
“新堂?你是日本人?”魏果果惊讶地张大嘴。
“二分之一。”俊逸男子点点头。“我母亲是台湾人,而父亲是日本人。”
“你父亲果然是日本人!当年,淑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离开日本,我就这么猜想了。”魏妈妈握住夏绪的手。“时间过得真快呀,二十多年前,你还只是个刚满月的小孩,现在都长这么大了…淑琴还好吗?为什么她没和你一起来?难道…”
“我母亲在七年前就病死了。”他的声音低哑,眼神里透着伤痛。
闻言,魏妈妈眼圈泛红,紧紧搂着夏绪,哽咽无语。
好半晌,她才轻声问道:“可怜的孩子,这些年来你是怎么生活的?”
“母亲死后,我被父亲接回家中,供我出国读书。”他顿了顿,试着平抚情绪。“母亲临终前,曾反覆叮咛我,要我带着这块玉佩来台湾见您,并为您做一件事。她说,她欠您很多…”
“说什么欠不欠,我和她是朋友啊!”魏妈妈打断他的话。“夏绪,这次你准备在台湾停留多久?不如住在我家吧!反正我隔壁那间屋子空着。”
“伯母,谢谢您的好意,不过,很抱歉,我不打算住在这里。”夏绪委婉地拒绝。“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待事情了结,我就必须离开。”
这些年来的勾心斗角,他已经习惯以斯文有礼的形象示人,随时与人保持距离,即便是母亲的旧友,也不愿亲近。
“你准备在台湾住多久?”
“最多不超过一个月。”如果他停留得太久,就会被日本方面追查到他的行踪。“我准备住旅馆。”
“难道旅馆比我家里舒服吗?”魏妈妈皱起眉头,不容拒绝地说道:“你不是说要代淑琴替我做一件事吗?魏妈妈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你住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