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他在说什么,自顾自地说著,非常高兴自己记著对方的姓名,不会耽误他的正事。
夏绪的眸子倏地变得幽深冷酷,但那也只是一瞬闾,很快又恢复了,迷糊的果果并未发现。
“谁打的电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他将她的脚抬起,检查她的脚踝是否受伤。
“我本来想记下她的电话,可是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话,她突然变得好生气。为什么会这样呢?”魏果果歪著脑袋,脸上写满疑问。
她做错什么了吗?
她们从头到尾都在鸡同鸭讲!
夏绪叹口气,顺著她的思路导入正题。“她是谁不重要,果果,你是最重要的!你的脚踝扭伤了,需要上些药,冰敷一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坐在这里,等我给你上药,知道吗?”
这个让人担心牵挂的小人儿啊!她的脚踝都肿得像粒馒头了,自己还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味地和他讨论别人的话题。
“哦,原来是这样呀!”魏果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迟钝得让人想敲开她的脑袋瓜子。“怪不得之前我觉得好痛呢!”
夏绪无奈地摇头,起身要去卧室找药,她拉住他的衣服。
“夏绪,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她可怜兮兮地瞅著他。
“什么事?”
“我做了蛋糕,还没有装盘、烘烤,你帮我做完它,好不好?”她的纤纤玉手指向一片狼籍的厨房。
夏绪望了望白茫茫、被面粉笼罩的厨房,不由得暗暗叹气。
二年不见,她制造混乱的功力又更上一层楼了。
“好吧。”他点点头。看来也只有能者多劳了。
“谢谢。”魏果果开心地笑了,蜷缩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眼睛眯成一条缝,彷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很快地又沉沉睡去。
好香,好香的蛋糕味…
食物的味道把魏果果唤醒。她眨眨眼,已经很习惯饿著肚子在夏绪的房间醒来。她喉咙有点乾,但是脚踝的肿痛,令她不能起身。
“夏绪…”她想吃蛋糕,她想喝水,她更想他。
“果果,醒了啊?”夏绪醇厚的嗓音传了过来。他端著托盘,系著蓝色的围裙,出现在卧室门口,像个家庭煮夫。
托盘上放著两块小蛋糕和一杯橙汁,正是她所想要的。
魏果果张开手臂,做出“抱抱”的姿势,等他走过来时,就一把搂住他…手中的托盘。
食物看起来是如此的诱人!她胃口大开,喝了大半杯橙汁润润嗓子,再叉起一口蛋糕,愉快地吃下去——
呃?好咸!
她如石雕般僵硬住了,小脸全皱在一起,连忙灌下剩余的橙汁,不敢回味那可怕的味道。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好吃的甜点,怎么会变成咸死人不偿命的怪东西?!
“夏绪,蛋糕好咸。”她可怜兮兮地诉苦。
“我没放盐。”他立刻表明自己的清白。
“可是,我也没放盐呀!”难道蛋糕中的糖分产生化学变化,转变为盐类物质?
“我家没有糖。”他提醒她。
“这有什么关系吗?我想说的是…哎呀,好痛!”魏果果猛地拾起头,撞上他坚硬的下巴,撞得脑袋好痛。
夏绪眼里闪烁著温柔的笑意,把她搂进怀里,轻揉著她的头。
“小心点,我的下巴很硬的,疼不疼?”
“唔,还好啦!”她急著研究刚才的话题。“你是说你家没有糖?”
“方糖除外。”他认真地回答。
“可是我的确有…啊,那是盐!”果果后知后觉地想起她加入调味的袋子上好像写著“高级精盐”
呜,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现在她的肚子好饿,但她宁死也不想再碰超级咸蛋糕一下。
夏绪像变戏法似的,又递给她一个盘子,上面放著两块一模一样的蛋糕。
“尝尝看。”
“这是…”她怀疑地盯著盘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不一样,这是甜的。”
魏果果迟疑了三秒,终究敌不过饥饿的肚皮,小心翼翼地拿起蛋糕,咬了好小好小一口。
蛋糕真的是甜的!她感动得简直要哭出来,虔诚地看着盘中的事物,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一下子两块蛋糕全进了她的小肚肚。
唔,能吃到甜蛋糕,她真是太幸福了!
魏果果奸满足地摸摸肚子,惬意地偎在他温暖的怀里。
他为她擦去嘴边的蛋糕渣。
“夏绪,为什么蛋糕会是甜的?”她像是在问“地球为什么会是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