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否则我杀了她!”
“可是,刚刚你不是说要杀了我吗?难道他不靠近,你就不杀我了?”魏果果迷惑地问,觉得好奇怪。
“嘴闭!”日比纯子被气疯了,连中文都说不清楚。
“应该是‘闭嘴’!”魏果果细心地纠正,好奇地问:“还有,为什么夏绪爱我,你就要杀了我?”
张文圣听著她们之间的对话,强忍住笑意,暗暗寻找机会,准备出其不意,救下果果。
当然,这还需要夏绪的配合!
“因为我爱他!”日比纯子眼中闪过肃杀的冷芒“所以你必须死!”
“喔,我懂了,因为你爱夏绪,而夏绪爱我,所以你要杀了我。”
魏果果看似明白地点头,其实脑子里仍是一团浆糊,然后问题又来了。
“但是,敏姊曾告诉我,爱是当你得知他爱上别人时,仍会忍著心痛祝福他,和你说的不太一样耶!”
“嘴闭!”濒临疯狂边缘的日比纯子,失控地扣下扳机——
砰!砰!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电光石火的瞬间,张文圣也开枪了,同时,一道人影从仓库顶上跳下,扑向魏果果。
仅仅一秒钟的时间,一切宣告结束,魏果果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惊呼。“夏绪!”她惊恐地望着夏绪惨白的脸色,紧闭的双目,还有背上不断涌出的鲜血…
原来在日比纯子扣下扳机的刹那,夏绪飞身扑向果果,替她挡住子弹…
“新堂先生?”日比纯子右肩中枪,不敢置信地摇头。
他对魏果果的感情居然那么深,不惜牺牲他的生命?!
张文圣走上前,拿出手铐,铐上日比纯子的手,然后打电话叫救护车。
魏果果对这些都视而不见。她紧抱著夏绪,泪珠儿不断地往下掉,蒙胧的眼里只有他。
直到这时,她才知道他在她心中有多重要,才懂得什么是心痛的感觉!
她是爱他的…
医院手术室的走廊外,娇小的身影坐在长椅上,垮下肩膀,小手揉著眼睛嘤嘤哭泣,看起来相当无助。
“果果,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张文圣担忧地问。
从夏绪受伤到现在,她未曾停止哭泣,伤心欲绝的姿态,令闻者心酸,也使他死了心。
她是爱新堂夏绪的,他根本没有机会赢得她的芳心;而夏绪为她不顾一切的深情也令他心折,心甘情愿地退出这场尚未开始就宣告失败的爱情战争。
“不吃东西,喝点水,好吗?”夏绪现在的情况,他也很难过,但是她不吃不喝,身体会撑不住的。
魏果果摇摇头,她哭得连嗓子都哑了,说不出话来。
“果果,总裁怎么样了?”何敏接到张文圣的电话,急忙赶到医院。
魏果果拾起泪水斑斑的小脸,鼻子和眼圈都红通通的。
“别哭了,再哭下去你就要脱水了。”何敏拿出手帕,轻柔地擦去果果的泪水,但很快的,泪水又在她眼眶中汇聚。
“既然要哭,就先-点水,补充水分。”何敏递给果果一瓶水。
魏果果接过来,双手发颤,几乎握不住瓶子,好不容易才喝下一小口水,润润乾涸的嗓子。
呜,她也不想哭啊,可是她忍不住,心好痛,痛得无法思考,只能不停地流泪。
“多喝点。”
她听话地边哭边喝水,好几次呛到了,一阵剧咳,不知过了多久,才将水喝完。
这时,手术灯熄了。手术室的门一打开,三人立刻迎了上去。
“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略显疲惫地说道:“他很幸运,子弹没有正中要害,加上他体质很好,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闻言,魏果果喜极而泣,清亮晶莹的泪珠滑下脸颊,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病房内,夏绪脸色苍白,温柔地望着门口泪眼婆娑的小人儿。
“夏绪,呜,我以为你…”魏果果扑向病床,小手揉著红通通的双眸,忧惧的泪水又淌了下来。
“果果,你还好吗?”夏绪柔声问,最先想到的是她的安全。
“我没事。”她使劲地摇头,贝齿咬著下唇,又是抹泪又是揉眼。“除了心好痛,你流了那么多血,我好担心,想着想着,就觉得心好痛,好想哭。”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他温柔地安慰道。
“夏绪,我爱你,我再也不要见你受伤了。”魏果果抱著他嚎啕大哭。
“我知道你爱我…”夏绪猛地停住,热切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