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圆放心了,开心地拉着他的衣袖笑了。
“爷,要如何处置他?”乔勇的剑尖抵在大汉脖子上。
“大爷饶命,姑娘饶命,刚刚我只想吓吓姑娘,并不是真要伤人。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以后再也不敢了。”大汉捧着骨头碎裂的手腕,痛苦的哀嚎,企图博取同情。
“他为什么要拿刀砍我?”苏小圆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道,她没有得罪这位“大叔”啊!
“自然是为了抢夺姑娘的银两。”乔勇忿忿不平地回答,之前的事情他也看得很清楚。
“可是我没有银子啊,这个包袱里只有圆饼。”她困惑地皱皱小鼻子。装着首饰和银两的包袱留在马上,早已不知去向,她身上背的这个只有圆饼。
没有银子?大汉闻言,差点受不住打击昏死过去。他怎么这样倒霉,竟会为了几张圆饼惹来祸事?
乔行磊轻声叹息,料定她是第一次出门,才会如此单纯无知。
他正欲叮嘱她些什么,却见她从怀中拿出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
“啊,差点忘记了,我身上还带着它嘛!敝不得大叔会抢劫我。”她总算找到一个被抢的理由。
“不是这样的…”大汉高声哀叫否认。天大的冤枉啊,他如何知道她怀中有这块玉佩?
“那不是…”乔勇一惊,认出那是乔家和苏家的订婚信物。
他虽没见过当年订婚的玉佩,但乔老夫人提过,龙凤玉佩成对,同样大小、同般质地,分别雕刻着游龙、戏凤的图面。
当年订婚,乔老爷将戏凤玉佩送给苏家,只留下游龙玉佩。乔老夫人曾让他看过游龙玉佩,故他不难认出戏凤玉佩。
戏凤玉佩应在苏家,这少女难道是…
乔行磊也认出了玉佩,心中暗惊,但依然不动声色。
首先要弄清是否确为戏凤玉佩。
“姑娘,可否将玉佩借在下一看?”他沉声问。
“可以啊。”苏小圆笑咪咪地点头,没发现他们的异状,大方地将玉佩递给他。
乔行磊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会轻易将玉佩给他,难道她不怕他们也是强盗,不还玉佩吗?
“小姑娘,你不怕我们是坏人?”乔勇同样有此疑问,但他不如乔行磊沉得住气,忍不住问道。
“你们是坏人吗?”她圆圆的大眼里盛满好奇。
“当然不是。”乔勇气呼呼地否认。
“那不就好了吗?”
“你…”乔勇傻眼地摇头。
乔行磊仔细察看玉佩后,将它递还,对乔勇微微点头。
的确是戏凤玉佩!
“这块玉佩是你家的?”乔行磊面色平和,没有显露内心的波涛汹涌。
苏小圆点点头。“是啊。”玉佩一直都是苏府的,没错啊!
“你住在哪里?”
“杭州。”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请问姑娘芳名?”他还需确认。
一般大家闺秀是不能随便告诉他人闺名的,但她没有这般顾忌,快乐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苏小圆。”
她果真姓“苏”!乔行磊虽不知道苏家小姐的闺名,但很清楚苏府中只有一位小姐,这名少女应是他的未婚妻无疑。
没想到,他未来的妻子竟是一个如此娇憨可爱的小人儿!
只是…她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此处?
“爷,她是…”乔勇听完这番对话,嘴巴张得大大的,不敢相信。
乔行磊点点头,沉吟片刻。“看来我们的行程不得不耽搁一下了,因为我要带她一同回青龙堡。”
他本该问她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然后将她送回杭州苏府,但他的“心”却不愿这样做。
为什么会这样?他找不到答案,只隐隐知道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再也回不到昔日的平静无波。
“大哥哥…”苏小圆轻轻拉拉他的衣袖。
他低头瞅着她甜美的笑脸,唇边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没关系,心中的疑问,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找出答案。
“乔行磊。”他郑重其事地说,要她记住他的名字。
“呃?”她仰起头。
“我叫乔行磊。”从她的反应,他猜想她还不知道她和他的关系,而他并不急于告诉她。
不知道彼此的关系,她对他的感情是真诚、纯粹的,而不会受到他的身分地位影响。
“你…你是青龙堡的乔行磊?”大汉伸出微颤的手指,指着乔行磊,声音中流露出难以言谕的恐惧。
天底下,谁不知道青龙堡是北方第一富商?又有谁不知道青龙堡的堡主乔行磊允文允武、是世间少有的商业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