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几个月里才有起色。”老人突然将视线集中在周曜华的身上“可是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开心过。”
金母似乎有点儿不明白他为何要跟这个小子说那么多,她以为他是来教训人的“不要跟他提起女儿的事,还是跟他说说以后的事。”
“他是个优秀的孩子,我知道该怎么做。今晚先回去吧。”他转向周曜华“等你想好了,去跟我淡谈。想带走我的女儿就要得到我们整个家族的认可不是优秀的人,绝不承认。”
“是。”周曜华自信地应了一句。
天色已经发白了。
netnetnet
怎么说金冰第一眼看见周曜华的心情呢?
是激动?也有吧,但是那是很复杂的,无法说得清是怎么样的。等听到他的声音又以熟悉的方式传来,她几乎以为时间就那样停止了。
有多少个白天和黑夜,在默默期望和淡淡的失望中度过?似乎每过一天都是煎熬。想他,疯狂地想他。这种想会钻心,会落泪,痛苦不堪。以为这一辈子都不能见到这个人了,以为这一辈子都只能活在惨白的阳光里——没有体会过,就不会知道的痛苦。
“…对不起。”周曜华就坐在床沿看着她,似乎要她睁开的第一眼就看见他。
“真的是吗?”好怕又是一个甜蜜的噩梦,只要转醒,只要触碰,就会碎得一丝不剩,而后加深她的痛苦。
周曜华的心脏闪过心疼。他到底做了什么?伤她于无形中。
“我怎么又梦见你了?我好傻啊,说好不要再想你的。你一定很不屑吧?从来都不要爱情,你会讨厌我吧。”金冰看着周曜华,眼睛里有掩不住的泪光。
“你不是梦见我,而是见到了我。”周曜华认真地对她说。她说对了,在这之前,他的确不要爱情,他看多了那些无聊的爱情。但是谁又想到,是爱情将他变成这个样子的呢,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跑来韩国。
“哎,不要吵好了。昨晚喝多了,妈妈一定会发牢骚吧。”金冰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就转身走下床去,在脚着地的刹那间,她睁大眼睛,忍着尖叫——这不是梦!
她迅速退到一旁,看着他,猛地摇了摇头“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曜华忍住翻白眼的欲望“我说过了,是你没听好!”
“家雨…家雨还好吧?”金冰问了一句。
“不知道。”
“你们吵架了吗?”不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够了,我不想再做蠢事了!我没跟她结婚,别露出那种表情,我是认真地在跟你说话,你也认真听。我没跟她结婚,因为我发觉有个人比她还要重要——”
好像开奖时间一样,金冰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接收那个“我没跟她结婚”的信息,马上又听到他说“有个更重要的人”,心脏跳得很快,不能说出任何话了。
“不是你的关系,我只是觉得你重要而已。哪,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了,感觉驴死了!”周曜华的脸上真的有狼狈的红痕。
金冰差点儿晕过去。什么呀!
“我只是觉得你重要而已”…
“真的吗?曜,你不要等会儿冷笑着跟我说‘笨蛋,那是骗你的’?”
周曜华快步走向她,将她的手放到他的胸口处“你感觉到了什么?”
金冰的手不甚习惯地摸索着,是一条链子。
“把它拿出来看看。”
一枚紫水晶戒指。
“你看看它是不是开玩笑的?”
紫水晶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倒映在两个人的眼眸中,显得深沉。戒指已在洗涤的过程中显得不如当初的新了,但是有种属于紫的贵气。底环处的“冰”字比别处光滑,因为经常抚摩的关系。
金冰的手颤得很厉害,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吗?什么心疼、什么等待、什么痛苦似乎都在为这一刻做准备,统统撞击着金冰的心。
“可是你当初…当初那么绝情地要跟我分手,有时候又莫名其妙地对我生气;你对小雨比较好,你又爱上了太多的人,你怎么可以一句话就算了?”金冰紧紧握着戒指,记忆一涌而出,唇上喋喋不休地数落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