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中的夫妻感觉她今天真的很不对劲,但是到底是哪里怪怪的呢?怎么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
耿玉喜细细浏览府中的每一处景色,最后绕到让自己出丑但是又带来幸运的墙头,久久凝视,喉咙涩痛得好像有人用手在抓,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这里--给了她毕生难忘的幸福。
是时候出发了。
回到屋中,她拿出罗忌廉送给她的玉佩挂在胸口,又带了刚来时穿的衣服,在桌上留下字条。
悄悄溜出门,她看见栗勉三已经在大门口等她了。
“勉三哥,咱们走吧!”
罗忌廉回到游府后以最快的速度想奔往妻子的身边,但是他没看到耿玉喜,只看到桌上的一张字条,上面清楚的写着:
忌廉,我爱你。
他的心顿时提到喉咙口,怎么会这样?难道她离开他了?怎么会!说好两人从此不分开的,怎么还是…
游马和陈绯翼闯进来“忌廉,你回来得正好!玉喜她今天怪怪的,刚刚我派人四处找她可始终找不到。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他也着急得很。
罗忌廉的眼中充满血丝,强忍着心中的烦躁告诉自己要冷静“她临走时有没有说过什么?”他咬着牙低吼。“没有说什么…等等,她问过我凤狼山离这里远不远…”
还没等游马说完,罗忌廉就冲出庭院奔向马厩。
“忌廉,你去哪里?”
耿玉喜,我要找回-!这次我绝不会原谅-这个绝情的女人!
凤狼山的高度不是很高,不到一个时辰就可以爬到山顶。
山顶的风很大,树木沙沙作响,好像要吹到人的骨头里:天空没有半颗星星,山下的点点火光反倒让人误以为是星星。这一切都让耿玉喜提不起精神。
“勉三哥,我害怕。”耿玉喜被栗勉三抱在怀里,确保她不会受凉。
他摸摸她的头没有说什么,心里同样有一丝不安。
耿玉喜紧紧的抱住栗勉三,脑海中闪过哥哥的脸和她深爱着的丈夫的脸,更加拧疼她的心。
忽地,风势更大了,耳边响起呜呜的声音,月亮躲进云层里…
她想看清楚栗勉三的脸,但是很难。“勉三哥,我害怕,真的很害怕…”
风势持续加大,彷佛要把他们吹下山。
“玉喜,-决定好了吗?”
她没有吭声,只是在他怀中瑟瑟发抖。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去留,两边都有着她割舍不下的人,让她选择…好难好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气越来越冷,天色越来越暗…
“玉喜!”
忽地,一道熟悉的声音窜入耳中。
一瞬间,耿玉喜的心几乎要跃出胸口,看到了她最想看到的人,也是最不想看到的人。
看着一脸焦急的罗忌廉,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觉得喉咙好疼,泪水夺眶而出。
“勉三哥,我…”她别过头不去看罗忌廉,他的出现也许会改变自己…
栗勉三摸摸她的头发,心疼的看着她,他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
“玉喜,我和天海希望-幸福-不再是为-自己而活,-有爱-的丈夫,更何况-还有了他的孩子。”他在她耳边细语,感觉到她的泪水-
那间,天空卷起一阵狂风,而后所有的寒风汇聚成螺旋状最终形成一个黑洞,天空好像扭曲变形,任何东西都有可能被吸进黑洞里。
天,完全暗了下来。
耿玉喜知道这一刻真的来了,她的心强烈撕痛,在短时间内她必须做出决定。
从黑洞中,她蒙-地看到二十一世纪的一切,高楼大厦、宽阔的道路、宾士的汽车…哥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