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月的分量,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
她挽着爷爷找个地方坐下,发现爷爷的气色比前些天见到时不好。
尹老汉笑了笑,没说什么,倒是刘篱嘴快地说出实情:“爷爷,不要隐瞒了。天慈,这次来德鹤堂是为了给爷爷看病的,这些日子爷爷常常咳血。”
“嗄?”听到实情,尹天慈吓得瞪圆了眼睛“爷爷,您之前为什么不和我说?”
“没什么、没什么。”为了不让孙女担心,尹老汉一笑安抚。
“天慈,奶奶让我用-留下的银子带爷爷来这里看病,吃些好药,好得也快些。”刘篱当然明白爷爷不肯来这里看病的原因,可是健康最重要,不能为省下几但银子而不顾身体呀!
“刘篱哥,真是麻烦你了。爷爷,您早该告诉我的。”她握住爷爷粗糙枯瘦的手,想到爷爷平日那么操劳,就算生病也要硬撑,她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天慈,爷爷没事,吃了药就会好的;对了,这德鹤堂的主人也就是-的主人吧?”尹老汉拍拍她的手,连忙扯开话题,能在这里看到孙女他很高兴,哪能让她掉眼泪呢。
“嗯。”她眨眨眼睛,抹去泪水“爷爷,你们吃中饭了吗?”这大热天的,可不能饿着肚子啊。
“吃了、吃了,刚进城时吃的,还吃得不错呢!羊肉泡馍,是-刘篱哥请我吃的,我说不吃、不吃,他非要我吃。”尹老汉笑着拍拍刘篱的肩膀,心中早已把这个憨厚的小子当成自己的孙子。
尹天慈不太相信爷爷的话,看向刘篱确认。
“嗯,爷爷没骗-,我们真的吃了。”刘篱为了让爷爷能吃些营养的东西,便自掏腰包请客,虽然他也不富裕,但总不至于拿不出这两碗羊肉泡馍的钱。
“那就好,那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去倒杯水,一会儿就轮到爷爷看病了。”她起身准备去倒两杯茶水。
“二少奶奶,二少爷让-赶快回去吃饭呢!”看门的李伯突然拦住她。
听到这句话,尹天慈慌得怔住半晌,像个蜡人一样呆呆的不动,大堂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她身上,当然也包括尹老汉和刘篱。
她很想当作什么都没听见,不去理会突然出现的李伯,可是他已经走到她的跟前。
“二少奶奶,二少爷说…”
“你叫天慈什么?二少奶奶?”尹老汉急忙凑上前,想要问个明白。
怎么回事,他的孙女什么时候成了二少奶奶?
李伯也被问得莫名其妙“对呀,这位就是我们的二少奶奶呀!”
“那二少爷是谁?”尹老汉紧紧逼问,他越来越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宋府的二少爷宋禅风。”
尹老汉和刘篱当场傻了,虽然他们听过这个远近驰名的宋禅风,可哪里会料到他会是尹天慈的丈夫呢!
尹天慈好像泄了气的皮球,垂下头不敢看任何人。
“尹天慈,-现在就给我解释清楚!”尹老汉被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咳了一阵,接着就咳出殷红的血。他万万没想到孙女竟然跑来这里当了人家的少奶奶,而最不能原谅的,就是她隐瞒家人!
尹天慈急忙用袖子去擦尹老汉嘴边的血,却被他推开了。
“爷爷…”看到他再度咳血,她慌忙去倒热水,交给刘篱。
尹老汉也是一个固执的老人,死活不喝这杯水,在刘篱的百般哄劝下,才勉强喝了几口。
“发生什么事了?”宋祥风听到外堂吵闹,急忙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