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会做得更棒!
深夜,入冬的海边很冷,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皮肤,但月夜下的那曲“茨罔”并没有因此而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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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时,找水喝的连英理突然发现东-不在房间,床上也冷冷的,她不禁紧张起来,难道他整晚都不在?
刚要打电话给他,这才意识到房间内少了一样东西——小提琴。
呼,她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
随他去吧!
她粱然一笑,离开了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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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一年多过去了,连英理和东-仍旧住在公寓里,这样的生活平淡而温馨。但有一点是连英理怎么也想不明白的,那就是东-迟迟不向她求婚。
现在,他有一份相当好的工作,老本行——交响乐团的小提琴手,而且也和父亲重归于好。按道理来讲,在这样美满的生活条件下,他应该向她求婚了,可他却只字不提,没有显露出任何求婚的迹象!这不禁让连英理耿耿于怀。难道说上次的拒绝让他打消了求婚的念头?
她越想越担心,很想开口问他,但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好意思启齿呢!
看看手指上那枚曾经差点成为结婚戒指的钻戒,如今已被他当成一般的小礼物送给她。唉,爱情贬值了!
这天下午放学后,连英理刚走出教学楼就看到不远处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在一起交谈,不禁让她大惊失色,她快速朝他们跑去,毫不犹豫地插入两人之间。
“走开!走开!你离他远一点啦!”她一边大喊一边推开面前的大汉。
“英理,不要这样,很没有礼貌耶!”在她身后的东-拍拍她的肩膀,尴尬地看着她。
“安妮,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呢?我和东-已经成为朋友了。”沃尔茨不禁苦笑,声音中充满无辜与无奈。这已经是他第N次被她强制隔离了。
“我不管,反正你要和他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她瞪着沃尔茨“你看这是什么,是结婚戒指,你不可以做第三者!”
她向他亮出那枚贬值的戒指,这种时候,只能用它充门面了。
突然,东-抓住她那只呈现在沃尔茨面前的手,不等她反应即迅速取下那枚戒指握在手中。
此时,连英理如遭雷劈一样,傻愣愣地看向身后满目笑容的东-,抖着嘴唇,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沃尔茨,这不是结婚戒指!”东-捏住戒指,意味深长地笑着。
连英理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炸了!
“东-,你不娶我就算了,干嘛当着这家伙的面泼我冷水?”
她恼羞成怒地对他大喊,丢下两个男人气冲冲地离开。
东-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匆匆和沃尔茨告别,朝她追去。
“英理,你别走这么快,听我说嘛!”
他拉住她,可她偏偏不顺从,弄得他只好将她搂在怀里。
“怎么哭啦?”
他轻轻为她擦去面颊上的泪水,可她毫不领情,别过脸去不看他。
他无奈一笑“我刚才没说错什么啊!这枚戒指本来就不是结婚戒指,你看,这枚才是。”
闻言,她用眼角余光瞄向他,只见他从裤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红色小盒子,塞在她的手里“打开看看。”
她看看他,又看看手中的东西,心跳骤然加速,颤抖地将它打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枚极纯净的蓝色钻石戒指,那幽幽蓝色像有魔力似的吸引着她的视线,令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英理,英理!”他看她目光凝滞,轻捏她的脸蛋“回神。”
“唔?”她拾起眼,心怦怦乱跳“东-,这个好漂亮!”
他轻柔一笑“它是属于你的!”
松开环在她腰际的手臂,执起她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璀璨的戒指顺着她那细长的无名指推到指根。
“英理,嫁给我,做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