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点头:“恐怕是。”
萸君平静地接受事实,反正爱上砚熙也不是件坏事,只是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她烦躁地抓乱了头发,为什么烦恼总是一个接着一个呢?
“你有空吗?”她忽然问向一旁同样发怔的祺攸。
“做什么?”
“我快下班了,要不要一起去散心?”
她不适合做长时间的思考,事情要怎么变化就随天吧,她决定跟着自己的野性。
萸君所谓的散心就是骑着机车高速驰骋在滨海道路上。
从没做过疯狂的事,坐在后座的祺攸显得很不安。
“萸君!骑这么快好吗?”她扯开喉咙大吼。“放心,我技术好得很。”只是很久没练习罢了。
她没把话说完,不然祺攸一定会紧张得跳车。
迎着咸味的海风,萸君握紧油门追着风的速度,这种畅快才是她的风格,至于那些扭捏小家子气的事就等她发泄后再说吧。
凌晨渐亮的天色让她看清前方的路,也让阴暗的角落曝了光。
转过一个大弯,堤防的另一面就在眼前展现。
顺着堤防下去是一片荒瘠的沙岸,平时少有人迹,现在突兀地多出几个货柜及一群很眼熟的人。
那行进的队形像极了那批不良份子出巡的样子。
祺攸也注意到了——
“咦?那不是皓天吗?这种时间,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萸君也很想知道在清晨偏僻的海边,有奇怪的货柜以及一群黑道弟兄,到底能做出什么大事!
最好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坏事。
为了确定他们的形迹,她催紧油门追了过去。
两辆黑色高级房车二刚一后奔驰在狭窄的滨海公路上,不枉它们身价的高度稳定性提供车内一个舒服的休息空间。
独在后座的砚熙双臂抱胸闭目养神,告一段落的工作给了他一段小憩的时间。
忙碌的思绪沉淀下来,一张雅致的美颜缓缓浮现…
他已经习惯这样的想念,也默认这份感情,但该怎么开始,他仍需要多计划。
脑海中的影子渐渐清晰,逼真到连声音都出现了。
砚熙猛然睁开眼往外一看,那张俏脸正贴在玻璃上对他微笑。
“停车!”
“停车!”
车内响起两道闷雷,砚熙、皓天异口同声要睦平停下。
睦平被吼得一头雾水不敢怠慢,煞车一踩,刺耳的“叽轧”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不像高级房车说停就停,她们的机车多滑了百公尺后才止住冲势。
脱下安全帽萸君呼出淤气,心疼地瞄了眼磨损的轮胎。还没下车察看爱车的伤势,两道来势汹汹的影子先定住她的眼。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戚砚熙!
他居然会甩车门,会很用力地踏着脚,甚至还用跑的?
他不是像座山,永远安然平静,不动喜怒的吗?
砚熙不吭一声把她拉下车,抽出钥匙往后一丢落在皓天的手掌里。
“你在飚车?”砚熙沉声问。
“你载着她飚车?”皓天指着脸色苍白的祺攸问,语气一样冷得惊人。
萸君害怕地盯着眼前两尊冰像,很窝囊地不敢点头承认。
“我…我只是想跟你们打招呼。”她小声应着。
她不懂他们干嘛一下车脸就这么臭,就算是工作进行得不顺利也不能拿她出气啊。
“哼,你这招呼打得真精采,自己不要命还拉人作伴!”皓天冷声讽她。
萸君纳闷地瞄他。她又是哪里惹到这块寒冰了?
“我们只是来散散心而已。”不忍萸君被夹攻,祺攸扯扯皓天的衣袖试图转开他的火力。
皓天回头不语地盯着她看,久到连迟钝的萸君都闻到暧昧的味道。
末了,他攫住祺攸的手往其中一辆车子走去。
“大哥,我先定一步。这笔帐我让你先算,剩下的我会找机会跟她讨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