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吧?
“妈,这以后再谈,先让人家把伤养好要紧。”她陪笑着,不露痕迹地将她妈慢慢往大门拖去。
今天能知道女婿有着落,柳妈就心满意足了。
在上出租车前她笑得很和蔼地说:“等他痊愈了记得带回家让妈替他补一补,顺便去去霉运啊。”
“好,我尽量。”
萸君随口应道,正准备关上车门,她娘又不悦地扯住她的手腕。
“姑娘,你若是敢在人家未痊愈前就甩掉人家或是被人抛弃,你就别想再踏进家门一步!”言下之意就是她一定要把人带来。
看她妈一脸狠劲,她岂能反对?猛点着脖子直到车影消失为止。
收回视线她的脚步格外沉重。
她真的很讨厌坏人。
当坏人有什么好的?除了受伤还上不了台面,总是在阴影下生活,难怪叫“黑道”
唉!他这个黑道老大也不愿意当她的黑市情人吧?
托着腮、斜着脸,萸君难得安静地对着窗户发呆。最后还忧郁地叹了口气,反常的样子让屋里其它人看得浑身发毛。
“喂!妖女,你别装了。现在再怎么装柔弱也掩饰不了你粗鲁的天性。而且出外洽公的老大也看不到,只会惹我们恶心罢了!”睦平很不齿她虚弱的模样。
萸君没瞧他,径自沉浸在烦恼里。
“在想什么?”一股温暖朝萸君定近。
温柔的嗓音加上一杯香醇的红茶,这样的关心就亲切多了。
萸君望上祺攸平和的脸,窝心地接过茶杯。
她们两个会一起聚在砚熙的办公室里都是拜皓天的疑心病所赐。
不然她们本来应该是在灯光好、气氛佳的咖啡馆喝下午茶,而不是坐在这里被一只猴子嘲讽。
更可恶的是,砚熙居然同意皓天对她们的禁足!因为他们不敢确定她们会不会又心情不好相约去飚车。
虽然她的信用常破产,但她不希望连砚熙也不信任她。
唉,这还不是最惨的,麻烦的是她妈那关呀。
“真难得,你这次居然没粘着大哥,以前你不都是大哥去哪,你就跟屁到哪的吗?尤其是出事后,你更像个老妈子,天天把大哥当儿子带,今天是怎么了?”不习惯她的沉默,睦平用力挑衅。
“因为有鄞皓天跟着…”她幽幽地瞟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
“二当家?这跟二当家有什么关系?”他一脸困惑。
萸君收回失焦的视线,以一种朽木不可雕的眼神看他。
“你没有感觉吗?你大哥每次出事时,鄞皓天都刚好不在,不然就是他故意失手。这代表什么你还不晓得吗?”
“巧合啊!能有什么别的意思?”睦平理所当然地说。
萸君绝望地闭上眼,决定放弃这个蠢才。
“白痴,这表示你们二当家有意陷害砚熙,而你们居然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是太愚蠢,还是早就串谋好了?”再睁开眼,闪的是怀疑的锐光。
“你误会了,皓天不是那种人。”祺攸细声为高中同学辩护。
萸君无可救药地看她。
“你就是这么善良才会被他一直欺负,他那种性格若不算邪恶,那每个人都可以当天使了。”
“可是…”
“哈哈哈…”祺攸微弱的声音被睦平不可抑止的大笑盖过,放肆的样子让萸君抡起拳头就要揍过去。
睦平马上举起手投降。
“对不起,我太夸张了。”他道歉,但嘴角的笑痕显得很没诚意。
萸君不领情地哼了一声,不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