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你而已。”鄞皓天语气坚定地说。
这话听在罗祺攸耳里居然能让她心跳加速,体温上升,好像有什么暗示似的。
她赶紧甩甩头,甩开近来突然增多的奇怪联想,把焦点转到单纯的话题上。
“你怎么会照顾阿洛呢?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动物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动物?”他轻轻挑眉。
“我…”被他一问,罗祺攸才发现自己是凭直觉做出判断的。
她就是很自然地认定鄞皓天不喜欢动物,理所当然的让她根本不去想原因。
最近她常常会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而那些似乎都是被鄞皓天引发出来的。
他在暗示她什么吗?
意识到她审思的眼光,鄞皓天神秘地弯起了唇。“我是不喜欢动物,但也不排斥,对大型狗有一份特殊的情感。”
他拍拍阿洛的头,眼神柔和带著一股怀念的意味。
那神情让罗祺攸软了防备,跟著蹲下去抚摸稍微回复力气的大狗。“我也是最喜欢大狗了,尤其是有著柔软长毛与大大的头的狗。”
她的嘴跟她的动作一致,一边说著脸就凑了过去,埋进阿洛的颈窝用力磨蹭。
“我最最最喜欢这样做了,很舒服哦!”罗祺攸从长毛中露出灿烂的笑容,无心机地望着鄞皓天。
鄞皓天也是笑着。“我知道。”
又是一句暗示性浓厚的话,唤回了罗祺攸所有的纳闷。
她敏锐地站直身体迎视他。“你知道?”
他还是那副莫测高深的微笑,没有回答,只喊了一声:“阿洛。”
大狗立刻听话地站了起来走向他。
“谢谢你的帮忙,阿洛好多了,如果再有问题,我会直接去兽医院的。”说完,一人一狗就朝门口去。
罗祺攸静静目送他们离开,心里的疑问像滚雪球愈滚愈大。
这两天跟鄞皓天的一来一往扰乱了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似乎又将扰乱她往后的人生。
但到底是什么呢?
她的眉头愈绞愈紧,慢慢踱到电脑前望着萤幕发呆。
“皓天怎么会变得这么难懂?他知道什么我所不知道的秘密吗?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暗示我呢?”目光扫过萤幕上的大哈士奇狗,她的脸几乎是皱成一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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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医院寂静阴森,罗祺攸又泡在实验室一整晚没回家。
分析完实验结果后,她才注意到饿了一整天的身体正大声对她抗议,为了维持之后的体力,她只好出去觅食。
提著消夜,她闷头走着,闲不下来的脑袋又飘来那抹俊美的影子,让她塞满数据的大脑更沉重了。
那天之后,无论她怎么想、挖出多少高中时的纪录,她还是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她就是想不透鄞皓天神秘的笑容背后隐藏的含意。
摇头晃脑地经过空中花园时,一抹突兀的白影暂时吸过她的注意力,她好奇地走近。
发现是熟悉的人,她轻轻搭上对方的肩。
“萸君,你还好吧?”
被人突然触碰,柳萸君吓得立刻跳起,紧张地东张西望。
“原来是你。”看见是罗祺攸,她松口气地窝回原本的姿势。
“这么晚了,你怎么蹲在这里发呆呢?”罗祺攸不放心地弯下身子看她。
“我才要问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待在医院呢?”柳萸君不起劲地瞄了她一眼,不解她这个不用值班的研究人员为什么总是不回家睡觉?
“我留下来分析数据,一个不注意就弄到这时候了。”罗祺攸说的平常,这已经是惯例了。
“喔。”柳萸君不感兴趣地应了声,沉浸在自己的困扰中。
见她的样子很反常,罗祺攸关心地在她身边坐下轻声地问:“你有烦恼?”
“我失眠三天了。”柳萸君无力地回答。
“喔。”罗祺攸了解地点头。
这对号称天底下没有睡不著的地方的柳萸君而言,的确是个大问题。
明白原因之后她不再多问,安静地陪柳萸君对著花盆发呆。
每个人都会有令人睡不著的烦恼,为了鄞皓天,她也很久没睡好了。
忽然一阵风吹过,吹出塑胶袋摩擦的声音,罗祺攸想到手中的食物。
她掏出一个面包递向柳萸君。“我有消夜,要吃吗?”
柳萸君看了看面包,抬起头,居然是眼泛泪光。
罗祺攸受到惊吓,身子往后退了一点,听到柳萸君异常乾哑的嗓音。
“祺攸,在什么情况下你会想亲一个男人的嘴?”
“什么?!”这下她是吓傻了,不但掉了面包,连刚打开的咖啡也被她倒得只剩罐。
柳萸君为什么要问她这种问题?她不过是对皓天产生一些异样的感觉,但还不到想亲他的地步啊!
想像到那画面,罗祺攸的脸不自主地发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