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害的,不然今天本来是个好日子。”她疲倦地坐在床边,开始数落他。
他昏钝的脑袋装不进太多讯息,只能断断续续地应声,眼皮半闭半张。
看出他的勉强,苏雅茉心软地叹了口气。
“算了,你睡吧,要算帐也得等你清醒。”她将他推倒在床上。
一沾上柔软的枕头,他满足的咕哝一声。
苏雅茉替他拉上棉被,大功告成正准备离开时,衣角却被一只手指钩住。
“你又怎么了?”她瞪着那双半眯的长眼。
他酒醉迷茫的样子散发出一股自然诱人的味道,但对抗不了她需要睡眠的渴求。
现在在她眼中除了床,其它都是空气。
“我不喜欢穿着衣服睡觉。”楼允泱用睡眠中低哑的嗓音说着引人犯罪的字眼。
“不喜欢就自己脱掉。”已经听到免疫的她,毫不考虑的拒绝。
“我脱不掉。”他迟钝的手指只会拉扯布料,忘了怎么解钮扣。
如果在床上的是一个美艳的女人、在床边的是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那接下来会是限制级的火辣镜头。
但,现实是,床上是一个惹人厌的醉汉、床边是一个为了睡觉可以背叛人性的苦命女。
那接下来的就是保护级的暴力镜头了。
苏雅茉气坏地冲上前去,一把揪住楼允泱的领口,将他上半身拉起。
“你到底可以过分到什么程度啊!”她边说边帮他把衬衫褪下,再用力将他丢回床上。
因为动作太大,她呼吸不顺靠在床边换气。
已经醉到不会察言观色的他笑得很开心。“我是第一次被女人脱衣眼喔。”
“这种荣幸我宁愿丢去资源回收。”她一点都不希罕,说完甩头就走。
用力的步伐却敌不过醉鬼的纠缠。
苏雅茉咬牙盯住手腕上那只不属于她的大手。
“你——还——想——怎——样?”
“我也不喜欢穿西装裤睡觉。”他更低更哑地说。
她听了只想杀人。
二话不说,她跳上床,坐在他的胸腹上,两手环在他的颈边。
“你给我再说一遍。”她红着眼睛,已经分不清是因为生气还是缺乏睡眠了。
“宝贝,今天不行,我没力气了。”楼允泱遗憾的说,笑容放出高伏特的电力。
这下她可以肯定,杀了他,她绝不会后悔。
“你说什么鬼话!我才没不幸到遭你毒手咧!”她赏他两记五爪掐面指,气呼呼地跳下床去。
再待下去只会为了这只禽兽坏了一生的清誉,她还是好好珍惜所剩不多的睡眠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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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的第一个冷锋,在清晨伴着绵绵细雨窜进香暖的被窝里。
苏雅茉畏寒地缩成虾球,依旧抵挡不了寒流的侵袭,下意识往温暖的方向靠去。
脸颊碰上一团暖热的物体,她微翘起唇,一脸幸福。
“小蝶…你好温暖…”
那团热源在听到声音后,更往她身上靠拢。
不只是她的脸颊,她的身体、一双腿也被烘得暖呼呼。“嗯…谢谢…”她很感恩地微笑道谢。
“不客气。”
晚了十秒,这三个字才爬进她的大脑里,在第一时间内,她张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小麦色、平坦中带着起伏的蛋白质组织。
她手一撑,将那片结实的胸肌推离自己一尺,双腿一缩,挣开被夹缠的姿势,俐落地裹着棉被跳下床。
她毫无惊吓的在自己床上看到一具半luo的男体,而那唯一有遮蔽效果的裤子,也在扣子打开、拉链半褪下,显得极端危险。
是谁说自己不会脱裤子的?
一大早被气醒,苏雅茉很难找回自制的冷静。
“好冷。”床上的人酒没全醒,身体先冷醒了。
楼允泱一睁眼,看到的是比寒流还冷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