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他。“我的心脏只因你而跳动。”她很清楚龙始吃这一套,他太骄傲霸道,只有纯真而彻底的奉献才可以吸引他。
“风,你…”他不能反应,掌下的柔软令他心猿意马,那飞快的心跳使他的血液再次流动,而手背上的湿润是风的血——为他而流的血!
胸口上的大手好热,热力透过她的衣服,直逼她的心脏,使血液在她体内乱窜,甚至冲上她的脸颊。女性的本能在他的注视下渐渐抬头,直逼理智的算计。
龙始确定了她的心意之后,一贯地直接索取,勾起她的下巴,唇就往下吻——
“大少爷,陈医生来了。”杨管家敲着门。
龙始停止,双眼在下一秒睁开,对上她盈着泪水、仍不懂闭上的大眼,满意于她在这方面的无知,改吻她的额。
“进来吧!”他让任随风躺好,笑看她脸红和不知所措的摸样。“杨叔,叫人清理一下这里。陈医生,伤者就是她,伤口不算深,未伤及骨头,但血倒是流了不少,你看要不要输血?”
陈医生检查了一下,表示不用输血,伤口只是浅而密,所以才觉严重,实则缝针也不用。
龙始本想退开,但任随风却拉拉他衣袖,娇弱地道:“我怕…”
“怕?你现在才怕,方才砸下花瓶时的勇气跑到哪里去了?”想起她的自残行为,他便气得甩开她的手。
她的泪马上又要掉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始哥…”
看到她这摸样,他又怎么可能不理她?叹了口气,轻巧地上床,动作俐落得不像腿不方便的人,大手一揽,便把她抱上床,让她的背靠着他的胸,亲密地抱着她。
太亲密了。任随风不太适应地微微挣扎,马上遭到对方更紧的钳制,耳边规律的心跳声因而更清楚,迫使她脸上的红潮退不去。
她知道这是必须的,却仍控制不了自己脸红的冲动。
“瞧你抖得跟什么似的。”
龙始低沉的声音就在耳后,他怎么可以在相逢不到十五分钟一口,由生疏变至亲密至此,而且改变得如此自然?
包围自己的男性气息太浓烈,浓烈得令任随风不安,她甚至有点害怕!现在只是拥抱,迟点便是**!
让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拥有自己纯洁无瑕的身子,光是想像就够可怕。
她的脸色一下子刷白,背后这个男人,将会和自己赤luo相对,然后必须让他进入自己的生命,留下他的印记。那和强暴有什么分别?
哦,有,分别在于她比一般受害人早知道自己一定会被人强暴,可以作心理准备。她刻薄地自嘲。
她不自觉地苦笑,又有什么办法?龙家太强,强得决定她的命运,强得足以毁灭她;一如她父亲扼杀她母亲一样,不需要肉体上的伤害,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可怕的酷刑。
“乖孩子,别怕,我会陪着你。”龙始温柔的轻语令她感到一丝安慰,对象是他,或许不会太难以忍受。
他,是她在她九岁时所选择的,是她选择跟随他而不是龙易——虽然那是她唯一的选择。
自胸口多了个始字之后,代表了她是他的人,使龙易危害不到她,那份恩情,她可以怎么还?以身体来还,之于龙家,也是合情合理。
这么想,或许好过些吧!任随风尝试再放松一些,更密合龙始的身体线条,胡思乱想之际还不觉伤口痛,现下心一静,反而痛得过分。咬牙的忍耐,马上换来龙始更多的怜惜…
杨管家把一切看在眼里,准备向龙易报告。
☆☆☆
龙家主宅的早餐时间是八点整,一秒也不准迟,因为龙家主母丁盈痛恨人迟到。
续、终、余三人坐在长桌左边,顺着长幼坐开。续身边空了一个位置,那是龙始的座位,但由于龙始怎么也不肯踏出房门一步,使它已空了半年。
长桌右面,首起是丁盈,接着便是龙萌月,然后是龙羽,下一个空位便是任随风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