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师兄。”余云沧咧齿一笑。尽管玩?这岛上很多东西很好玩,比如那红橙黄绿青蓝紫的彩虹,而且是结冰了的彩虹!
咦?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他的目光竟留在了一旁的陌生脸孔上面——她是谁?
哇呀呀,不得了哇,大师兄的窝里竟然藏有女人,而且长得还挺不错。
“你是谁?”他露出一个自认风流倜傥天下无双的帅笑,立于桃花面前,桃花眼往桃花身上上下扫视,真是无礼至极。
桃花被他盯着,只觉得一身鸡皮疙瘩全浮了起来,只差没当场吐了。他笑得这么色干吗?一点都不及黄冷-笑得那般美丽——嗟,她在想什么东西呀!
“看我看呆了吗?也没什么呀,别的女人都是这样的。”余云沧还自命不凡地下了定论,完全忘记了这儿是大师兄的地盘。
黄冷-怎么会有这个不入流的师弟?虽然武功看似不错,但很讨人惹耶。
“你是哑的?被我师兄毒哑了吗?你做了什么大的坏事?”
见她默不做声,余云沧再次自认聪明地喋喋不休。
真吵,众人一致想道。
“出去!”招手命桃花来替他和墨,黄冷-开始赶人了。
“大…”
“请。”七个女子一起出掌,将毫无预防的他“请”出门外。
然后“啪。”摔得七荤八素的余云沧眼睁睁地看着门在自己的面前合上。
吁,讨厌的大师兄。
那女孩是谁呢?他嘴角绽出一抹诡诈的微笑。
而房间里的桃花只觉浑身一冷!
接下来几天…
“黄冷-,我可不可以不要吃这个?”
桃花为难地看着自己的碗,碗中有一样很可怕的东西——一条大蜈蚣!
“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你身体差,吃了很补!”他淡淡地说,仿佛暗示她应该为这特殊的恩赐痛哭流涕感动不已的样子。
可是这事实是,他是在故意整她。看她的苦瓜脸吃饭是一大乐事。
“但我、我不敢吃…”
“不敢吃什么?”仿若洪钟般的声音蓦地在两人耳边响起。黄冷-眼一沉,不速之客已光明正大地跑了进来。
“在吃饭吗?”余云沧看着桃花,想不到她在这变态岛上的待遇还蛮特别的,居然可以和大师兄一起吃饭。
哇,这下好玩了。
他在说什么废话?桃花在心里头暗骂。想不到这个人的烦人劲儿比自己还胜几分耶!
“你来干什么?”她沉不住气,冲口问道。
“原来你不是哑巴呀!”他一**坐下,理直气壮地说:“我来吃饭呀——哇,好料。”他惊讶地大叫一声,用桃花的筷子将她碗中的那件“东西”送进口中,还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她几乎可以用痴呆的来形容自己被吓到的样子了,那种这么恶心可怕的东西他也敢吃?不经意中,她向黄冷-靠近了几分。
“大师兄,你饲养的蜈蚣真是又大又好味,如果还有你的那些“流金鼠肉”就更好了。”余云沧笑嘻嘻地说。
桃花马上就想起黄冷-宠物园之中的那些猫般大的老鼠,一张脸顿时死白…
“你叫什么名字?”
懒得理你。横了他一眼,桃花继续撩着荷池中的水,企图抓条金鲤上来玩玩。
“你想抓他们吗?”余云沧探头看了看池中自由自在地游玩着的金鲤,心中不得不佩服她的奇思妙想,连这种用来观赏的鱼都会想抓,果然是个好玩的人。
“嗯。”他沉思地点点头“那我帮你,但你要告诉我你的姓名哦。”他朝她一抛桃花眼,存心电死她。
桃花轻哼一声,端看他耍什么花样。
“轰!”只见这小子一出手,池塘顿时爆炸得水花四溅,多没久,池水平静了下来,荷花荷叶惨遭厄运,而那些金鲤…
一尾尾双眼翻白,白肚朝天地横尸地面,惨不忍睹,张开的口仿佛在大声呐喊:我们犯了啥罪呀!
“你看,要不要我再帮你捉上来?”始作俑者还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