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香菇,好意外哦!”他不笨嘛!
他拍打着房门。“可恶,你给我开门,今天若不给你一个教训,以后你会骑到我头上。”可恶的女人,敢耍他。
“哎呀!怎么好困。对不起,不能陪你秉烛夜谈,早点上床才是乖宝宝。”她轻轻把油灯吹熄。
“你惹火了我——”雷非烈正想一脚踹开她的房门时,幽灵似的甜美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千万别踢门,‘七彩霓虹’的解葯我可没带在身上。”她觉得有特殊的体质真好,百毒不侵。
“龙——云——”他的咆哮声吵得寨里兄弟以为在打雷。
“晚安,雷笨蛋。”
带着甜笑入梦的龙云,不知有人在房里生了一夜的闷气,隔天带着两个黑眼袋见人,还被嘲笑是纵欲过度伤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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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剑山庄挽花阁
号称“闲话中心”的挽花阁里,端坐了两位俊逸飘然的翩翩公子,和四位出尘清灵的绝色美女。
为什么他们会聚在挽花阁里呢?很简单——他们在说闲话。
“听说那毒冰山被掳走了,是不是?”掳得好,真该登门致谢。冷玉邪十分坏心的想着。
“冷二少,说话小心点,云是我们的姊妹。”龙烟冷眼轻扫,警告他慎用词句。
“她本来就是…哎——雾儿娘子,你干么用针刺我,想谋杀亲夫呀!”他哇哇大叫。真是痛死验不到伤的可怜下场。
人家说夫妻是一体,可他的雾儿娘子不一样,专找他的疮疤掀,不管人前还是人后,只要说了不合意的话,报应马上到,诸如现在。
“打是情,骂是爱。刺你,我心痛嘛!”可见她有多“疼”他。龙雾不在意的拢理云丝。
“心痛就不要刺我嘛!你心痛我也跟着心痛,不信你摸摸。”冷玉邪当众捉着她手往自己的胸口摸去。
众人早见怪不怪他们的亲热戏,只是戏中有戏。
“哎哟!”果然惨叫声又起。
“痛吧!这是我的爱呀!”老是不规矩,她得教教他学点端正。
龙霞只能用“同情”目光送他。“好了,雾。你就饶了你家的粘人精吧!”
冷玉邪反驳道:“我这是妇唱夫随,鹣鲽情深,你在嫉妒我。”什么粘人精,真难听。
“江湖传闻不可净信,什么邪剑郎君,我看是顽剑郎君,小孩子心性太重。”向景天心想,叫完剑郎君更佳。
嗤笑声四起。
冷玉邪瞄了瞄他“景天兄,我没得罪你吧!邪剑郎君又不是我自封的,你干么扯我后腿?”
烟、霞不能得罪,雾儿是他娘子,琉璃妹妹乖巧安静的在一旁缝小孩子的秋衣,只有向景天比较“肉脚。”
“你得罪我的地方可多着呢!”向景天是余恨未了——迁怒呀!
冷玉邪觉得他真是小鼻子小眼睛,那件事还记挂至今。“亏你自诩机智过人,栽在女人手中不服气,找我当替死鬼出气。”
他也不否认。“对,我看到你就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平白的从我手中飞出去。”偷鸡不着蚀把米的痛苦是没人会了解。
冷玉邪嘲弄道:“谁教你笨,太过自信才会栽跟斗。”贪小便宜的后果,十万两的银票也敢收!
“玉邪——小外甥的见面礼你还没给,还有琉璃身子虚,你这个做二哥的多少得意思意思。”向景天眼一勾,诡笑着。
喝!讨起礼物了,脸皮真厚。冷玉邪对他的行为感到不屑。
冷琉璃一听相公的话,马上澄清说:“我的身子很好呀!大嫂买了不少补品还没用完呢!”
“琉璃——”单纯的妻子。向景天无奈的轻叹。
“绝配呀!狡猾多端的狐狸,配上个清纯天真的娘子,上天的安排是巧妙的。”冷玉邪夸张道。
向景天不以为意。“你也用不着说我了,玉邪,你的情况也好不哪去。”粘妻成性的小相公,配上冰山妻子,真是世事无常。
“向、景、天——”冷玉邪是怒目横视。
“怎么?”向景天是优闲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