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受议论的新娘,我才不要自讨苦吃,去冲撞这个晦气呢。”她原本以为经过这件事后就可以不再被逼嫁进嵇家,没想到竟弄巧成拙,这嵇家伯父生的是什么顽固脑袋?
“你还知道是个晦气啊?”刘氏白了女儿一眼,才慢慢地说:“其实,不管嵇
老爷答不答应娶你进门,这件事对他们嵇家都造成了伤害,他也是骑虎难下。况且他对你父亲当年的救命之恩还一直耿耿于心,你说,他能就此毁了婚约吗?”
“但那嵇泽飞┅┅”
“他会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刘氏岂会不知嵇泽飞的艳史,杭州城哪日不上演他弃旧爱换新欢的戏码?
“真要嫁给那家伙,我宁愿一辈子待在贼窝中不下山。”语柔双手紧握,一想到要嫁到那种人她就忿忿难平。谁在乎他怎么看她?他可也不比她“清白”多少!
“柔儿,你说什么傻话!”
“娘,难道连您也要女儿进嵇家的门?您就不担心女儿在嵇府受欺陵?”可怜兮兮的语调,盼能获得母亲的同情。
“娘怎么会不担心?娘担心你嫁进嵇家后,把人家家中闹得鸡犬不宁!”唉!自己的孩子什么性子她会不清楚吗?以语柔的率性,除了自家人能容忍外,那种重视礼节的大户人家只怕会被语柔吓坏了。
“娘,您说的是什么话?我是嫁过去耶,会不会被那姓嵇的狼子整得死去活来还不知道呢!”她娥眉轻蹙,对嵇泽飞轻蔑到极点。
“其实,我倒不担心你会受欺陵,我担心的是你嫁给嵇泽飞到底会不会幸福”刘氏语重心长地说。女人的一生有大半辈子被婚姻绑住,若不能嫁个好郎君,那往后就别指望能有好日子过了。
“当然不会幸福!”语柔直截了当地回答。把她一生的幸福放在姓嵇的手,就如同把黄金交给小偷收藏一样,万分不保险。
“柔儿,不管情形有多糟,娘相信你有能力去改变一切的。你向来就是个受老天爷保佑的孩子。”刘氏微微一笑。
“娘,您的意思是┅┅”不好,连娘都不打算帮她了!语柔感到非常的无奈。
“你准备准备,等着嵇家的轿子来抬你进门吧!”“娘”
刘氏就这么走出静楼,不管女儿的大呼小叫。
唉!这下有好戏瞧了。她已经可以预见嵇家上下会拿什么眼色来瞧她!
聂语柔露出了多日来第一个恼火烦闷的表情。
嵇、聂两家联姻可是杭州城天大的“喜事”大街小巷、外外的居民都被
这件轰动的大事给吸引住了,所有的人都到街上等着看迎亲的队伍,看能不能瞄到那个据说被山贼沾过的聂家小姐。
大夥你推我挤的,除了用眼睛看,还不忘动动嘴巴打发时间。
“这嵇家还真有心,不管聂家小姐已非完璧之身,还是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是啊!大家还以为嵇家肯定要退婚的了。”
“可不是?不过听说嵇少爷对这件婚事非常不满意,他曾在酒楼中放话说不会让他的媳妇好过。”“真的?敢情他是嫌弃新娘子?”
“唉!谁会不介意呢?何况嵇家有得是钱,要买几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还不容易?这嵇家少爷是委曲求全,为替他爹完成报恩的心愿才不得不成亲的。”
“那聂家小姐进嵇家之后,日子恐怕不太好过了。”
“还用说吗?铁定是凶多吉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基本上,大家对这门亲事并不太乐观。虽然是说出来看看热闹,不过有些人更不怀好心地等着看聂家小姐进门后的悲惨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