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许女子留宿的他竟让那女奴待了两天三夜,两人在芙蓉帐里度春宵,忘了世事。
还有人说,为了搏佳人一粲,二皇子不但让通晓医术的东方傲军师去给那些低贱的难民们看诊,还命人到村落里将所有的葯材搜刮一空,让难民们能依葯方熬葯喝葯。
更有人说,连殿下的好友东方傲都看不过他如此贪恋美色,出口嘲讽他,惹得他勃然大怒,脸色铁青。
不过不管流言怎么传,野火怎么烧,总碰不了羽帆的主营帐,暖融融的帐里,好似与世隔绝,迳自温馨安详。
“殿下.我送晚膳来了。”
幕门外,雪色娇柔地请示。
“进来吧。”羽帆淡淡扬声。
雪色掀幕,盈盈走近,在案上搁下食篮,篮盖掀开,扑来一阵酒肉香“下午东方傲军师和一夥人去钓了鱼,他说烤了下酒正好,这盘里是他亲自烤的鱼,这壶里是刚烫好的烧酒,殿下趁热吃吧。”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漠然听毕雪色讨好的温言软语,羽帆挥挥手,一刻也不让她多留。
秀丽的脸表情略略一变,横了纱帐里那淡淡的倩影一眼,目光一沉。
可吃味归吃味,雪色终究是不敢在这脾气阴的男人面前多说些什么,福了福身便退下。
确认雪色离开了,羽帆才来到炕前,执起纱帐,望向被他强迫镇日躺在炕上、不许妄动的云霓。
“饿了吗?起来吃饭。”
“啊。”她大喜,翻身坐起,充满希冀地问他:“我可以下来了吗?”
“不行。”他冷冷驳回“你的病还没好。”
“可是好闷啊!”她扬眸,祈求地望着他“你听听,我现下说话嗓子都不哑了,热也退了,冷汗也不流了,我已经好多了,你让我呼吸点新鲜空气吧。”
“这帐里的空气不够新鲜吗?”
她摇头。
“等你病好了随你怎么出去呼吸空气,现下给我乖乖待在帐里。”他小肯让步。
“那至少让我下炕来好不好?我能走路了,不会晕了,真的!”她极力想说服他。
他狐疑地睨视她,好半晌,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你可以下来。”他施恩般地指示。
她松了一口气,披上他送给她的白狐毛裘,翩然下炕,可连日躺在榻上,突然站起,让她晕眩了下,她急忙抚住额。
“怎么了?”他焦灼地问。
“没事。”她闭闭眼,扬起血气红润许多的容颜,樱唇一牵,浅浅一笑。
他呆了呆,神情一片空白。
“怎么了?”换她不解地反问他。
他宴定神,一甩头,彷佛想甩去方寸里那莫名其妙的颤动,袍袖一拂,迳自回到案边坐下,她犹豫了会儿,慢慢跟上他。
他举起箸,挑破略焦的鱼皮,拣出一块白嫩嫩的鱼肉,正要递上她唇畔时,她直觉侧颜躲开,令他眼色一沉。
察觉他的不悦,她连忙端起面前的饭碗“我自己来就行了,谢射。”
他沉默地瞪她,好一会儿,将鱼肉改送上她碗里,她乾瞪著那块鲜鱼肉。
“吃啊!怎么不吃?”他催促她“你不饿吗?”
“我是饿了。可是…”
“可是什么?”
“我不爱吃鱼。”她苦笑着挑起鱼肉,搁人他碗内“你自己吃好吗?”
“都瘦成竹竿了,还敢挑食!”他低斥她,重新夹起鱼肉,硬塞人她的嘴“给我好生吃!”
“咳、咳咳。”她苦著脸咽下那口淡腥鱼肉,呛得直咳,埋怨:“你怎么、跟我表哥一样?都爱强迫人。”
“你表哥?”羽帆脸色一变,搁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