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低头审视着她。
“别用这种方式迷惑我!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她倏地回头,眼眶微红地瞪着他。
“你…”他几乎要生气了,但想到她仍是个体弱的病人,又硬生生将气吞回去。
“我不想看到你!走开!”她别过头去。
“别闹脾气了,快吃完粥,等一下还要吃葯…”他忍住气,又舀起一匙递到她唇边。
她一挥手,将碗扫落地面,粥洒了满地,连碗也碎成片片。
李琛脸色愀变,怒不可抑,扯过她的手腕,劈头喝道:“可恶!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要走!让我走!”她大叫。
“不!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绝不!”他冷硬地抿紧唇,用力将她摔开,气冲冲地冲出了房间。
“我恨你…李深…我恨你…”她软软地趴在枕上伤心地啜泣。
身心的疲惫,让翟云花了四天才逐渐好转,这四天李琛又像消失了般,不见踪影,仿佛真的听了她的话,不再来见她了…
她已分不清自己内心的郁闷究竟是为了什么,看不见他会想他,他来了她又气他,日日夜夜,她都快被自己的矛盾给扯碎。
不久,当她确信李琛不会再来烦她时,他却在夜里回到唤云居,而且一进门就斥退所有人,然后在她意识到他的企图前,他已将她押上了床。
“你要干什么?”她惊叫,要是再受一次屈辱,她一定会死。
“你想呢?在这种时候抱住你,你以为我要干什么?”他讥讽地笑了笑。
“放开我!我不想再当你的女奴了!放手!”她疯狂地挣扎。
“我从没将你当成我的女奴,翟云…”他瞳眸炯然闪亮,声音低沉性感。
“你…”她话未出口,一双火热的**就堵住了她的口,她轻颤了一下,对这狂野中带着温柔的吻感到意外。
绵密的吻几乎抽空她体内的空气,她原本要让自己变成一条冰冷的死鱼,不回应他,但是他却能运用技巧让她火热、兴奋,直到她在他身下娇喘不休、浑身抽搐——
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用这么令人心驰的方式爱她?用男女间最亲密的方式宠她?再这样下去,她连心都会被他征服啊!
因为她对他那道微薄的防线,根本不堪一击——。
“我好想你,我要你…”这句充满思念的话,将她最后的抗拒全都化解了。
自此以后,李琛每天都与翟云在一起,他们夜夜春宵,形影不离,整座唤云居几乎被染上了一片春色。
像是要唤回她对他的爱,他在床上不断地挑逗她,总要逼她说出他要听的话才肯罢手。
他想再听一次她亲口说出真情!而且随着接触的频繁,他对她不但没有厌腻,反而更加热中,他不容许翟云的心离开他,他要她,不仅要她的人,还要她的灵魂、她的呼吸…她的所有!
所以他夜夜都不放开她,他要她再次融化,要她再次承认她还爱着他…
只爱他!
就在离皇上寿诞还有两天的夜里,他仍旧不让她独眠,早早来到房中,褪去了她所有的衣裳,吻着她冰冷的唇,手也不放过她身上的每一寸净地。
翟云也曾经自责,在经历了他的残暴之后,为何心底竟还深深眷恋着他,为何每每他求欢时,她的故意冷淡都无法持久,在他的撩拨下,她只能一次次地陷进他布好的漩涡,在他的进攻下截截败退,一颗心不断被占领,终致全部失陷…
她该怎么办呢?
对一个玩弄她身体的王爷,她这份刻骨铭心的爱情岂不是场飞蛾扑火的悲剧?
她忧伤地想着,但李琛不准她分神想心事,他的手覆在她的玉峰上,心醉地添着、吻着,另一只手更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攀升,追寻着女体中最火热的源头。
“啊…”她惊喘着,身子几乎承受不住过度愉悦而产生的战栗。
他喜欢她的反应,他知道她不是虚应一场,因此他才会对她爱不释手,她的投入,让他感受到什么才叫真正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