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御沙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
“你伤到哪了?”
她呆呆的伸出那根只被划了一下、渗出了一点点血丝的中指。
他瞟了它一眼,将她抱到床上后,走到一旁的柜子,拿着小盒子到她身旁坐下,静静的替她擦了葯,还煞有其事的用块纱布包扎。
她柳眉一拧,瞪着中指看,有那么严重吗?
正困惑时,御沙已走到门口吩咐下人将洗澡水送到房间来,不一会儿,效率极高的下人就将足以让两人共浴的大浴盆注满了水,退了下去,因为御沙说了,不必任何人留下来伺候。
她想也没想的就从床上跳下来“为什么不必任何人伺候?”
“我帮你洗,你手受伤了。”
她惊得瞪大了眼睛“你你要帮我洗澡可这伤没──没那么夸张吧!”她很快的把手伸进温水里“瞧,一点都不痛。”
“很好,那你可以开始尽一个妻子的责任,伺候丈夫入浴。”他故意忽视她的紧张,边说边脱衣服。
夏芸儿目瞪口呆的倒退一步,聪明如她,怎么有一种被陷害──不是,被耍了的感觉?
他一挑浓眉“你要是觉得手痛,我就帮你洗;你要是不痛,就你帮我洗,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夫妻。”
可、可…可…她怎么有一种不管选哪一个都吃亏的感觉?
瞧她还杵着不动,他忍不住促狭道:“害羞?”
“谁?我吗?呵,怎么可能!”她嘴硬不肯承认。
“那就好,因为再过不久,你全身上下我不仅看光,也将摸透。”
面具下的小脸儿瞬间爆红,因灼烫的热度,她的皮肤又开始发痒了,但现在顾不了这个啦。
“我…我可不可以先到外面去喘口气,呃,就是做点心理准备,我第一次洞房嘛,对不对?感谢你了!”也不等他说好或不好,她直接想走出去,可小脑袋里已开始规划如何逃亡,譬如说翻墙、钻狗洞也行啦。
御沙当然很清楚她想做什么,手一拉,就抓到她的后衣领,动作不算粗鲁,但力道却足以将她拖回自己的身边,一手执起她的下颚,让她抬头面对他。
“愿赌服输,你该不会是那种赖皮又输不起的赌徒吧?”
“当、当、然不、不是了,反、反、反正每、每个人成亲不、不都这样吗”她愈想表现出洒脱,却更透露出自己的紧张害怕,竟然口吃了!
他魅惑一笑“很好。”
他随即转身背对她,瞧他动手要脱裤子,她吓得慌忙转身,一直听到他坐入浴盆的声音,她才硬着头皮转回身,拿起毛巾替他擦背,但心里不免念念有词,虽然这也是她娘说的“贤妻良母”要做的事情之一,丈夫是女人的天,要对丈夫百依百顺,可是在她听来,娶个佣人不也一样吗?
思绪翻转的她,压根没有多余心思察觉到她碰触的男性肌肤愈来愈热、愈来愈紧绷,一直到他转身过来,饥渴的唇火热的吻上她的唇时,想逃已来不及了…
最后,她疲累而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他也满足的沉睡。
烛火渐渐熄灭,忽地,黑暗中,两只脚突地一左、一右的往内一甩──
“噢~”
“痛~”
睡相皆差的两人互踢了对方一脚,夏芸儿还没来得及抗议,御沙已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火热的唇吻上她的,打算再次缠绵,反正醒着也是醒着了,做做运动,有益身心。
“秦王爷回来了。”
位于杭州富丽堂皇的秦王爷府上,盈昕格格一听到总管的声音,再也坐不住的从大厅跑出去迎接父亲。
“阿玛,她到底是怎样的天仙丽人,竟可以让御沙贝勒倾心?”
留着两撇八字胡的秦王爷摇摇头,往大厅走进去。“你别说了,我会三天三夜吃不下东西。”
“阿玛──”她一愣,但还是追上前去“什么意思?阿玛,你快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