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多希望她就这么看着他,视线不要转移。“都过去了,别再提了。”
墨采玲听得出他话中的弦外之音,意思是他已经不记昨天的恩仇了!她不自禁地对他一笑。
邢亨也酷酷地笑了,两人之间的僵局就在这一笑中化解开。
“对了,为什么昨天你们会在警局里?”墨奶奶问。
墨采玲和邢亨视线再度交接,他开口说:“我找到她时她忘了自己是谁,我只好带她去问问有没有谁家人走失了。”并没提她做了什么坏事。
墨采玲水眸圆瞠,没想到他竟完全省略了他“捉拿”她的那一段,替她保留了尊严。
“你为什么忘了自己是谁?”奶奶和大哥同时惊讶地问她。
“我被敲昏头了…”她解释受创的经过。
“噢!真的太可恶了。”墨奶奶放下手中的一片西瓜再也吃不下,把她抱进怀里,爱怜地淌下老泪。
墨凯森再也等不及地拜托邢亨。“邢先生,我不能一直留在台湾,有一个忙你一定要帮。”
“什么忙?”邢亨还没意会出来。
“家里办理财产过户这半个月的时间,请你帮忙保护采玲的安全。”墨凯森谨慎地说。
“那两个不肖子,真不知还会干出什么好事,请你来保护采玲,我才能安心。”墨奶奶指的是采玲的叔叔婶婶。
邢亨愣了两秒,看向墨采玲,他们竟然要他保护她?
不,他不要,他比较想吃了她。墨凯森和奶奶想把这重责大任交给他,实在太不理智了,他不可能成天看着她不动凡心。
他真正想的是…要是可以,他要疯狂地跟她谈恋爱。
墨采玲也看着邢亨,他灼热的眼神瞬间烫进她的心,她蓦然红了脸,强烈且真实地感觉到他喜欢著她,心震颤了。
而她根本也没想过奶奶和大哥会这么央求他,她并不确定自己想不想要他来保护。
“邢先生,你怎么不说话?”墨凯森问。
“很谢谢你们今晚这顿饭,至于你们的请托,我真的没办法答应,请你们另请高明吧!”邢亨起身颔首致意,迳自离去。
墨采玲看着他就这么走了,心突然像破了个洞,怅然若失。
“邢先生不答应,那该怎么办?我老了,应付不了那两个不肖子,凯森美国有事业又不能待太久,这怎么办?我好担心,真的好担心…要是采玲再受到他们的伤害,我该怎么办?”墨奶奶像孩子似的放声大哭,充满担心。
“奶奶,别担心…别担心…”墨采玲急著安抚奶奶。
“我再去找邢先生说一说。”墨凯森立起身要去追回邢亨。
“慢著大哥,你为什么突然跟他说要他来保护我?”墨采玲问。
“不是突然,我事先就和奶奶商量好了,这是最好的方法,我后天就得离开台湾,蓝拓负责保护奶奶,也一定要有人保护你我才安心。”墨凯森说。
“你大哥说的是啊,但是人家不答应我们,这该怎么办啊?”墨奶奶泪涟涟地说。
墨采玲不忍心让奶奶和大哥为她担心,奶奶年纪大了,大哥事业又忙,那一双贪著财产的叔叔婶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对她是极大的威胁,要是邢亨答应保护她,那情况势必会好很多。“奶奶别担心,我去…跟他说。”她必须亲自去拜托他。
她抢先大哥一步跑出餐厅,到院落外,见邢亨已走出了大门外了,她及时叫住他。
“邢亨…”
邢亨止步,回头一看,可爱的她就在***阑珊处。
墨采玲匆匆地跑向他,到了他面前,气息喘急地说:“请你照我***话做好吗?”
“我并不是最好的人选,我自制力很差。”邢亨低头看着她因跑步而通红的小脸,嫣红微启的唇。
“这是什么意思?”墨采玲很困惑。
“要我告诉你吗?”他火热地看着她动人的模样,现在就很想放纵自己,不管什么叫自制力。
“你一定要告诉我。”虽然他深奥的眼神又烫得她心打颤,但她仍想问清楚。
“你说的。”他给她时间反悔。
“嗯。”她确定自己必须知道。
他大手拙住她秀气的下巴,低下头,热烈地给她一个吻,直闯进贝齿之间,掳获她雪嫩的舌,深狂地缠著她,她的滋味甜甜的,香软如绵,引得他心魂沦陷,吻得更炽烈热情了…
她害羞地身子狂颤,他的吻充满狂妄的霸气,引她陷落…在这一刻,她心底所有的感觉得到了印证,他真的喜欢她,而她也对他有著一份相同的喜欢,虽然她没有表达过,但她确实喜欢他、深受他的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