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晒红,舒放心情。
约十点多,墨家的私人司机把墨采玲的东西送到了,她从屋外高高的回廊就看见山庄门外的私家车,迳自跑出去,打开大门。
“谢谢你老李,辛苦你了。”墨采玲向老李挥手。
“小姐,你看来脸色有点苍白,老夫人担心你著凉了。”司机老李下车,提下两大口箱子。
“别告诉奶奶,我想我很快会适应的。”墨采玲一路领著他走。
“但愿如此。”老李把两口箱子提进屋里,说道:“小姐没别的事的话,我先回台北了,下午一点得送少爷到机场。”
“好,小心开车哦!”她送老李出门,关好门再进屋时,放在客厅的两口大箱子已不见踪影。
“我的东西呢?”她一脸惊诧。
“在楼上。”邢亨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墨采玲定下心神,往楼梯看去,心想他刚才又不在客厅,怎会知道司机来了,还帮她把箱子提上楼去?
她纳闷地走向二楼,那两口箱子就在她的房门口,邢亨轻松地倚在墙边等她。
“谢谢。”她这厢有礼。
“不客气。”他也多礼回敬。“需要服务的地方,可以随时传唤我。”
她低著头,差点笑出来。“你怎么知道司机来了?”
“这里这么安静,有陌生的车来,很容易就可以听见。”他人就在后院,准备到湖边钓鱼当午餐。
“你听力不错。”
“体力也不错。”他随口说。
她小脸烘红,思索著他话里的意思。
“别想歪了,这箱子这么重,没体力怎么扛得动。”他费力地解释。
她从没见过他如此认真说明的表情,谨慎得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剩下的你自己处理了,去整理一下,把外套穿上。”邢亨说完就走了,唇边挂著失落的笑意,要他看着她,不能亲她、抱她,还真需要极大的定力。
墨采玲把两口箱子推进房里,拆开来取出电毯铺上床,再拆开另一口箱子,把一些平常工作用的小器具摆到桌上,整理好后,她穿上外套,拿了一块小木头和一组雕刻刀下楼去,在屋外的回廊上坐下来。
这里的原木家具给了她很丰富的灵感,她想做一系列原木雕,颓废风格的文具,形状是立体的爱心,心上有许多孔,可当笔筒,还有可随身携带的心形自动笔…这系列的作品都得保留原木的香气和天然纹路。
哈雅各应该会喜欢这种风格的新作吧!
她屏气凝神地把想像刻在木块上,安静地一个人乐在其中,完全忘了时间的流逝…
“你在干么?都十二点半该吃饭了。”邢亨好不容易弄好午餐,走出门外,他的公主竟坐在地板上,手上不知玩著什么东东,衣裙上全是木屑…
“我在雕刻,我还不饿。”她常常都会为了这些创意的小东西废寝忘食。
邢亨蹲了下来,细看她手上奇形异状的心形木雕问:“你雕这个做什么?”
“这是我的工作啊!”“你是个小木匠?不会吧!”他怀疑。
墨采玲勾著唇角,望了他一眼。“是文具的创意设计,这次我想做一系列原木雕刻的用品。”
“原来你有工作,我还以为你只是个娇娇女。”
“我毕业后一直在学长的创意公司工作。”
“你是说…那个…人。”他费了很大的劲忍著没把“家伙”二字说出口,即便是情敌,也要把风度摆第一,以免她反感。
她发现他进步了,至少没有口出恶言令人难受。
“现在,休息一下,跟我去吃饭。”他拿下她手上的雕刻刀和那颗看来千疮百孔的爱心,拉她起身。
她一被他灼烫的大手碰触,小脸通红,但心底绝没有抗拒的意思。
倒是他主动放开她,笑说:“我不会偷亲你,你不必怕。”
“谁说…我怕你?”她嚅声说。
“哦!”他脸逼近她,玩味地思索她的意思,想现在就吻吻她,试试她的胆子,不怕他到什么程度?不过…还是不要冒险比较好,他要得到她的信赖,心甘情愿主动地亲近他。
“吃饭去。”他没等她,先行进屋。
她看看表,居然已经十二点半,她是得补充点体力,好完成其他的作品。她跟著他也进屋去,到了餐厅,原木餐桌上已有三菜一汤。
她坐下来吃饭,喝了点鱼汤,味道挺好的。“哪来的鱼?我没见你出去买。”
“鱼是我在后院的湖里钓的,不用买,菜是表妹种的,她和妹夫住这附近,我去她家后院偷一点来就有了。”他笑。
“后面有湖?”她一脸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