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来张口的食客,最好自重些,否则就别怪我…”
“别怪你如何?”忽地,一道冷煞嗓音插入,硬生生的打断了威胁怒言。
*****
待众人闻声朝声音来源望去,就见傅元瑶莲步轻移地步人大厅,冷艳美眸扫了众人一圈,最后落在傅容云阴晴不定的脸上--
“大哥,你意欲为何呢?”精明眼眸闪著冷芒,她慢吞吞地淡声道:“夜姑娘与八宝是我的贵客,大哥你有何意见与不满,请对我直说便是,我们傅家庄可从来没有过驱赶客人这等失礼的事来。”
早知他对这对打乱了比武招亲擂台的主仆心有不满,可却没想到他竟会不顾面子,意图恶言相向,驱赶两人离开,幸亏早有奴仆在他逼迫孙总管之时,便已偷偷跑来通知她,她才能及时赶到,阻断这种败坏傅家名声的丢脸行径。
见她出现,傅容云不用想也知道是庄内下人跑去告密,当下脸色阴骛难看至极,冷笑讥讽道:“我失礼?你怎么不问你这两位贵客又多有礼了?”
哼!到底是谁先失了礼,躲起来当壁脚偷听主人家说话的?
闻言,傅元瑶狐疑地朝某对云淡风轻的主仆俩瞅去,就见夜玥笑嘻嘻的抢先开口说话了——
“哎呀!刚刚我与八宝逛街回来,谁知一进门就听见怒喝声,好奇之下循声找了过来,然后便听见傅庄主为了五百两银子而对著孙总管大吼大叫的,我哪知这是傅家庄的私事嘛!”
撇下撇嘴,她一脸委屈地嘀咕“若是不想让外人知晓,关起门来小声商量便是,谁听得见呢?偏偏傅庄主吼得这么大声,连三里之外都清晰可闻,说偷听实在是太冤枉我们了。”
“你、你好一张刁嘴!”万万没料到竟被反控成是自己的错,傅容云不由得气急大骂,完全失了主人家的礼仪与风范。
偏偏他被惹得气冲牛斗,却还是有人不疾不徐的慢慢道——
“我家小姐说过了,她不挑嘴的。”微微漾笑,八宝一脸认真的澄清。
“就是嘛!我都说了我不挑食的,怎么傅庄主老是要诬赖我嘴刁呢?”噘起小嘴,夜玥很是无辜。
这两人…这两人分明是故意激怒他的。
怒发冲冠,傅容云心火大炽,疾言厉色的恨声道:“瞧瞧,这就是你的好贵客!”果真是贵客,贵到连他这个庄主都不看在眼里。
淡觑两人一眼,傅元瑶心知肚明这对主仆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无辜,也清楚他们是故意装傻,但是瞧见傅容云被激得勃然大怒的愤恨样,心底却升起一股愉悦至极的快意,于是…她笑了。
“其实夜姑娘说得也没错,若大哥真有什么不欲人知的私事想与孙总管说,找个僻静之处商量就没人会听到,可你偏偏选在大厅内怒气冲冲地吼得全庄尽知,也莫怪夜姑娘会不明就里地闻声而来了,这又怎能怪她不懂为客之道,不知避讳呢?”
艳红的**勾起一抹冷冽浅笑,她早从下人口中得知他因向帐房支领五百两不可得而对老总管恶言相向,是以淡淡的嗓音却充满浓浓的讽意。“每院每月只能支领一百两是我交代下去的,你有任何不满或额外花费的话,向我说便是,何苦为难孙总管?”
这含嘲带讽的话一出,就见傅容云的脸上忽红乍绿,下不了台却又强撑面子地硬声怒道:“不过就是区区五百两,怎么我还得问过你才能取用吗?”
“那么请问大哥要那五百两又有何用处?”挑眉反问。
“我自有我的用处!”
“用处?拿去用在青楼女子身上吗?”娇颜含煞,傅元瑶的眼神满是不屑与轻视。“近年来你在外花天酒地,大把大把的银两撒起来可真是一点也不心疼,傅家虽然家产丰厚,也不是让人这样挥霍的。”
“你…”被训得一点颜面也无,傅容云正待翻脸相向,哪知才要开口大骂,却被她冷厉的眼神看得心惊莫名,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如何?”冷冷一笑,淡漠的嗓音有礼却毫无手足之情。“大哥若有需要什么东西,把单子开出来,孙总管会去采买回来的,至于各院每月支领一百两应付所需开销,我想已是绰绰有余,若大哥日后再有意见,来找我商量便是,为难下人也不是法儿,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