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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继承什么?不就是荆家的产业和香火!”心满意足地啃着鸡腿,谷怀白心不在焉的随口给了答覆。
“为何荆家要你承袭香火?荆盟主自己不行吗?”万万没料到竟然会是这个答案,童红袖惊讶的瞠大了眼。
“呃…呵呵呵…”赫然发现自己不小心泄漏了某大盟主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密,谷怀白不由得干笑数声,试图装傻混过去。
“小师叔,装傻是没用的!”看穿他的意图,童红袖双臂抱胸,眯起杏眸危险的警告,不给他打混过去。
哼!要给荆家传承香火,那可是关系到小师叔“娶亲生子”这档子事,她自然得“严重关切”一下。
听出她嗓音中莫名的怒气与危险,谷怀白脖子忽地一缩,知道若不说与她明白,恐怕她又要哭着控诉自己把她当外人,当下只好摸摸鼻子招了
“我曾听我那老不修的爹提过,我娘唯一的弟弟——也就是荆大盟主孩童时期曾染上怪病,险些失去一条小命,后来虽然治愈了,但也因此失去了生育能力。”
失去生育能力?
莫非…
瞠目结舌,童红袖震惊得脱口惊呼“你是说荆盟主无法人道?”若这是真的,那就难怪他坚持要小师叔回去传承荆家香火了。
“噗——”满口的鸡肉全喷了出来,谷怀白一脸滑稽地瞪着她,嘴角微微抽搐着,老半天说不出话。
“干、干嘛?”被瞪得心慌,她娇嗔恼问,不懂自己哪儿说错了。
“我说红袖,小师叔不记得教过你可以把男人行不行这种话挂在嘴上说。”抹着脸,谷怀白满头大汗的,第一次意识到心中的小女娃长大了,而且大到已经明白“男人行不行”这种事了。
呜…为何突然有种寂寞的感觉?
他不要他的小红袖长大啦!
“人家…人家又没有在别人面前说…”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脱口而出羞人话儿,童红袖一张脸忽地涨得通红。
“若你在别人面前说,小师叔我可要哭了。”夸张地抹着额头热汗,他摇头晃脑道。
“小师叔!”羞窘跺脚抗议,童红袖如今一张睑涨得比猴儿屁股还红。
“好好好,不逗你!”趁她即将老羞成怒前,谷怀白连忙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状,随即失声笑道:“谁跟你说荆大盟主不能人道了?”
“可是你刚刚明明说…”张口欲辩。
“我说什么?”白眼,拿着鸡腿理直气壮朝她指去。“你这丫头听清楚了,男人无法生育与不能人道是不一样的,明白没?”
失去生育能力只是无法延传子嗣,不能人道可是连男性雄风都振不起来啊!
“哦!”热红着睑应了声,虽然不是很明白这两者间有何不同,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话题最好还是别再讨论下去了,当不识相的决定转移话题,扭着手指担心的询问:“那小师叔你真要随前盟主回去,娶亲生个胖娃娃,传延荆家香火吗?”
讨厌!小师叔是她的,不可以和别的女人成亲生子啦!
“一、点、都、不、想!”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给予否定的答案,谷怀白气急败坏的咒骂“都是四师姊的错,竟把荆大盟主给带来谷里,扰乱我们悠哉写意的生活。”
可恶!为了不让荆大盟主赖在谷里不走,他只能应付地先答应回荆家庄,不过…哼哼!
想到什么似的,他忽地压低嗓音悄声商量。“红袖,趁四下无人,我们逃吧!”
“逃?”愣了一下,童红袖一时反应不过来。
“对!”握紧拳头,谷怀白振奋道:“逃得远远的,重新寻个风光明媚的地方,过我们的惬意日子。”
“不、不回谷里了吗?”结巴询问。
“对!不回去了。”泄愤似的恶狠狠啃了口鸡腿,谷怀白恨声叫道:“荆大盟主已经知道我们的老巢在哪儿,回谷的话,到头来免不了还是要被逮到,干脆另起炉灶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