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总裁要求,为何他没有变脸,反倒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莫非…他是笑里藏刀的奉行者?
想到这种可能性,代理秘书的头皮阵阵发麻,唯恐多留一秒便会惨遭不测,她飞快应了声“是”后,便逃也似的夺门而出了。
眼看她像被鬼追般跑了出去,严仕隽虽觉古怪,却也无心去追究,只是低头又径自忙著公事。
然而一如之前那般,那张平凡淡定的脸庞却总是骤然浮现,干扰著他工作,让他每每在一阵怔忡后,才愕然惊觉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又失了神。
一整个早上,在数不清自己究竟第几次出神发愣后,心知自己今天的工作效率等于零,他终于微带恼意地丢下手中的笔,起身迅速走出办公室的代理秘书丢下话--“下午的约全部帮我取消。”话声方落,人已消失在电梯内,眨眼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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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呜…是什么声音?她在作梦,对吧?只是为何梦中的声音这么有真实感?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真的…好吵啊!拜托别再吵了,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她虽然善事做得不多,但是也没有杀人放火,没道理连睡个觉都不得安宁吧?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吵…死了…”沙哑的嗓音**著,甄如意下意识地在床上翻了个身,随即像是触动了什么按钮般,她无法控制地剧烈咳了起来,好似整个心肺都要被掏出,如此惨烈状况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之久,才总算停了下来,让她得以喘口气。
原本朦胧不清的意识因为经过这段剧咳后,她的神志终于渐渐清晰,然而那在梦中一直纠缠著她不放的声音,不但没有因为梦醒而消失,竟然也在现实中继续不断的晌起…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缓缓地睁开眼,她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听著那吵人的声响,好一会儿后,因为生病而运转迟缓的脑袋这才终于意识到,从头至尾,那恼人的噪音根本就不是作梦,而是现实中有人在按她的门铃。
谁会来找她?
难道是死党孙沛晴?不,不可能!沛晴并不知道她今天感冒请假在家,不可能突然来的。
那如果不是死党好友,又会是谁?
怔怔地想了一会儿,那吵人的门铃声依然固执地持续著,好似不得回应誓不罢休,甄如意只好踉踉跄跄地爬下床!
“来了!来了…咳咳…别再吵了…”浓浓的鼻音喃喃地嘀咕著,她随手抓了件外套披上,很快的来到对讲机前。
“咳咳…谁?”
“…”门铃声瞬间消失,然而对讲机那方却是一阵沉默。
“到底是谁?咳咳咳…”边咳边又问了一次,她决定若是无聊小孩的恶作剧,就算拖著残破的身体也要冲下楼去把人吊起来鞭打。
“…严仕隽。”在沉默三秒后,略显迟疑的男人嗓音终于响起。
总裁!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来?
怎么也料想不到来人竟是顶头上司,甄如意傻眼了,因为太过震惊,这下换她呆站在对讲机前陷入长长的无言中…
这世界上有没有对讲机录音机?她要不要假装一下她根本就不在家,实际上刚刚出声的是事先预录下来的声音?
“甄秘书,别假装不在,开门。”好似摸透她的心思,对讲机那头传来男人低沉中带著命令的好听嗓音。
嘴角抽搐了一下,知道自己无法假装一切都是幻觉,甄如意只能叹气地开启公寓楼下的铁门,觉得头开始痛了起来。
果然,不到一分钟后,居住的小套房外就传来了礼貌而坚定的敲门声,她再次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随即勉强打起所剩不多的精神前去开门!
“总裁,您怎么会来…咳咳…”门一开,她马上扯开在公司一贯的微笑,以著虽沙哑却礼貌至极的嗓音询问著,可惜最后几道强忍不住的咳嗽声,破坏了她努力想营造出来的形象。
怎么会来?这真是个好问题,当他心情烦躁的出了公司,无意识的趋车来到她公寓门前时,也想这么问自己。
心下自嘲暗忖,严仕隽的脸上却是波澜不兴,眸光若不经心般地往布置简单却整齐的屋内扫了一圈,特别是在那张略微凌乱,无声显示出它的主人方才还躺在上头的大床多停顿了两秒钟后,视线这才转回她泛著病态嫣红的脸上。
“不请客人进去坐坐吗?”扬眉反问,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请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