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两人间的这层新关系。
闻言,阿苏不禁笑了,正要再说些什么时,门外忽传来敲门声。
“我去开门。”上前去打开房门,就见任圆提着葯箱前来,玄苍连忙请她进入,口里关心的询问“越夫人,今日就要开始诊疗了吗?”
“是啊!早一天开始,也好早一天让玄夫人重见光明。”微笑响应,任圆来到阿苏身前,撩了撩她眼皮察看好一会儿。
不久,她从葯箱里取出一朵玄苍辛苦寻回的“泪眼凝”在玉钵里捣至碎烂后,又取了一些碧绿色的膏状物与之混合均匀,最后将那些葯膏涂抹在阿苏的双眼上,随即拿了干净白布将眼睛缠绕起来。
“就样就成了?”玄苍探问。
“是啊!这葯还得换个两三次,待一个月后,玄夫人的眼睛应该就能瞧见了。”笑着解释,又从葯箱里拿出一张早已写好的葯单给他。“还有,麻烦你拿着这葯单到葯房抓葯。”
“这是?”浮现疑问。
“给玄夫人补身子的!对她和胎儿有极大帮助。”任圆面不改色回答。其实那帖葯的效用是要帮阿苏对抗“血杜鹃”的毒性,好能撑到生下孩子。
“我马上去!”一听对阿苏和孩子有益,玄苍马上飞快出门去了。
眼见他眨眼没了踪影,任圆不禁莞尔一笑,而阿苏缠着白布的小脸则严肃了起来。
“越夫人,苍他走了吗?”
“早不见人影了。”
“那么该请南宫大哥来一趟了。”
“是啊!”任圆点头淡笑,出去叫住个小丫鬟,要她去请南宫易前来。
不多久,南宫易心情愉悦而来,然而一盏茶时间过后,就见他一脸凝重地出了“雪松院”急急忙忙朝府中众多食客所居的院落而去。
半个时辰后,才刚轰炸完玄极门的众多食客纷纷整装离开南宫府,各自朝四面八方而去。
是夜,万籁俱寂,夜阑人静之际,一抹月光透过窗棂,迤逦至床杨上未眠的人儿,像是为他们裹上了一层银亮的迷蒙光辉。
“感觉怎样?”侧身斜躺着,借着迷蒙不明的月光瞅凝身旁的人儿,玄苍眸心漾着柔情,只觉从没如此心满意足过,却又从没如此恐惧过。
没有了玄极门的追杀威胁,阿苏的眼睛即将复明,再几个月后,孩子就会出世…好吧!再加个突然冒出的亲人好了,他们即将过着所向往的平凡日子了。这追求许久的幸福是如此的近在咫尺与唾手可得,真教人忍不住害怕好梦由来最易醒,梦醒后才发现是一场虚幻而已。
“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知他是问眼睛的事,阿苏微笑回答。
“那就好。”心安了,低首在她唇上落吻。
柔笑承接他的温柔,直到他餍足地抬头退开后,阿苏忽地将他推平,摸索着爬上他的身,密密实实贴躺在矫健身躯上,再也不下来了,彷佛今夜就要这样睡在他身上。、
有些惊讶,玄苍双臂圈住她纤腰,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浅笑。“怎么了?”以往,她不曾这样过。
“我想靠着你。”粉颊贴在厚实胸膛上,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阿苏不禁怔然…她还能这样贴着他、趴在他身上、听着他心跳多久呢?她所剩的时间不多了…不多了…
想到这里,鼻子一酸,嘴上却扬着笑意。“今晚,我要睡在你身上。”
“傻瓜!”柔声笑斥,却任由她趴卧。“夜深了,睡吧!”双臂圈紧,打算真让她睡在自己身上一整夜。
“我还不想睡!陪我聊聊吧…”时间不多了,她想把握与他在一起的每个时刻。
“聊什么呢?”微笑,为她难得的好兴致。
“聊聊未来吧…”微顿了一下,随即又笑。“你说,孩子会长得像你,还是像我?”也许,她永远没机会见到孩子了,先想象一下,自我慰藉也好。
“这可问倒我了!”薄唇微扬,实在想象不出,只好反问:“你说呢?”
“唔…”沉吟了一下,回想着小时候对自己与他的五官模样的仅存印象,她努力拼凑着小孩可能的样貌。“眉毛像你好了,浓浓的,显得英气…”
悄悄摸上自己的眉,玄苍微微一笑,从没注意自己有双英气浓眉。
不知他的心思与动作,阿苏继续形容“眼睛嘛…像你好了!细长深邃,湛亮美丽如天上星光…”
长指滑至眼角,不懂自己的眼眸哪儿有星光了?
“鼻子也像你得好,挺直有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