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
斯文有礼。
这个叫北宫晔的威定王爷究竟想从妹子身上得到什么?冷冷瞅觑一记,夏醑转头面对阿醨又换了一种面目--满脸的宠溺微笑。
“阿醨,外头的人巧诈机变,人心险恶得很,你还是随大哥回家去,别让歹人给骗了。”
他想带阿醨离开?而且这话听来颇有指桑骂槐的味道。北宫晔闻言后,眸光一沉,嘴角却仍然带笑。
“阿醨,我已经让不少人去探‘醉馨酿’的消息,你不想多留些时候,等等吗?”某个爱妹心切的兄长想离开尽管走,阿醨他是万万不可能让人带走的。待解决掉刺客之事,他自会陪阿醨回去,目的嘛…当然是提亲。
“大哥,我不是说了要寻找‘醉馨酿’,所以…”憨笑地搔头,阿醨私心比较偏向北宫晔这边。
“醉馨酿?”这男人还敢用“醉馨酿”蒙人?夏醑掀唇冷笑,揽着妹子纤腰的健臂一紧。
“阿醨,你可知道‘醉馨酿’出自何处?是何人所酿?”计划要揭破骗局。
虽然是亲兄长,但这动作未免也太踰矩了…视线禁不住直往纤腰上的大掌瞥去,北宫晔觉得万分刺目。可脸上还是微笑着静待下文…
呵,事实上就算某人知道“醉馨酿”的出处,他也不怕被道破,反而还很欢迎呢!因为这只会代表一件事,那就是--阿醨若知晓后,更加不可能随兄长走了!
“耶?大哥,你知道吗?”听闻兄长语气,阿醨惊奇万分,欣喜雀跃中完全忽略了有人欲揭穿谎言的得意;有人闪过诧异、惊异的表情:有人则一身的气定神闲笑候着。
“你听仔细了!你苦寻不着的‘醉馨酿’就出自这威定王府。而酿酒人便是那个叫夜影的男人了。”哼哼,看那笑得很讨人厌的威定王爷要怎么解释?
“耶?”惊呼一声,阿醨瞪视北宫晔。“真的吗?”转头又瞪着夜影。“你会酿酒?”
夜影见状,冷声轻哼。“想喝我的‘醉馨酿’?甭想!”
“原来真是你酿的!”阿醨大叫,又转回瞪视噙着斯文笑痕的俊逸男人。“你怎不早说?干么骗我?”
“我…”北宫晔才想开口解释,马上被人给截断。
“阿醨,大哥就说外头人心险恶得很,尤以这王府内为最!来,还是随大哥回家去…”
“你们谁也不许走!”截断别人话语的人又被另一人给叱喝截断,夜影沉声撂话。“没说清楚夏老头和你们的关系,谁也不许走!”
夏老头?他说的可是镇日迷醉酒乡的醉鬼阿爹?夏醑扬起眉,突然很有兴致知道自家老爹,以前捅过啥楼子让人如此咬牙切齿。
“我、我们怎么知道夏老头是谁?我们又不姓夏,和夏老头会有啥关系?大哥,你认识夏老头吗?”阿醨一脸莫名其妙。
“阿醨,我记得你好象不知自己姓啥,是吧?”不知自己何姓的人,怎敢如此大声说自己不姓夏?北宫晔突然觉得眼前这情况可笑到极点。
老天…她竟然不知自己姓啥?阿爹是怎么教她的?他这个大哥又是怎么教她的?
自觉“教妹不严”夏醑实在觉得很丢脸,忍不住直摇头叹气。“阿醨,我们确实姓夏?。”话声一顿,抬眸冷瞅眼前两名男子。“我们阿爹归隐前,人称‘梁上醉翁’,你们说的夏老头该不会就是他吧?”
果然!他一开始的猜疑没错,阿醨果真是“梁上醉翁”夏老头的女儿。
北宫晔闻言后欣喜异常,兴奋的目光对上同样激情难忍的夜影,老半天竟说不出话来。
阿爹以前到底干了啥好事,让人家激动成这样?夏醑暗自揣测。
哇--很难见到这两人情感如此外露呢,尤其是夜影!阿醨也有点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