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手没一个拜倒在江南第一美人的石榴裙下,所以懒来得参加这场比武招亲大会。”闲闲凉凉回应,花宦飞呵呵直笑。
对喔!这路痴武艺高强,却窝在这儿看戏,不就是最佳范例?
蓦然想通,瞧热闹瞧得很不过瘾的人忍不住以手肘顶了顶身旁一脸悠闲的路痴,极力怂恿鼓吹“花大公子,怎样?要不要下去凑一脚?”
“没兴趣!”断然拒绝。
“江南第一美人耶!打败众人就有香喷喷、软绵绵的美娇娘可抱,真不要?”贼笑鼓舞,除了想看好戏外,还有一丝丝阴谋。
嘿嘿!只要这路痴肯下去参加比武招亲,就一定得解掉缠在他身上的冰蚕丝,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乘机轻轻松松的溜之大吉了。
“江南第一美人又如何?本公子绝色美人看多了,区区江南第一美人还入不了我的眼!还有,你抱过人家了?不然怎知抱起来香喷喷、软绵绵?”斜睨反问,俊目微瞇瞅着他闪烁不已的大眼,哼哼冷笑揭破诡计。“我看你根本是想乘机偷溜吧?”
哎呀!被识破了。搔头干笑不已,容小小笑得甚为逗人。“花大公子,你这是哪儿的话?说偷溜就难听了啦!”
“哦?不然在下该说什么?”虚心求教。
“应该说是『逃离魔爪』才对!”下意识脱口而出。
“去你的!当我武林大魔头啊!”又好气又好笑,扬起大掌朝某颗不知死活的脑袋重重刮去。
“哇--”惊声惨叫,容小小没坐稳,被打得直接往地面栽去。
见状,花宦飞正得意的想仰天长笑之际,身上猛然一紧,这才惊想起小乞丐身上还缠有冰蚕丝,他这一栽,不但把自己也给拖下,若摔到地上,还会压死好些个无辜之人,当下连忙大袖一挥,冰蚕丝骤然暴增,将某个眼看就要来个大地之吻的小乞丐给荡秋千似的送上唯一没啥人的空处--高架台上。
台上,因温世浩连败多位好手,再也没人上去挑战,白岳峰人已经来到温世浩身边,正打算宣布比武招亲的最后胜利者、同时也是白家未来女婿的人选,哪知却从空中突然窜来一道人影,惊得台上两人飞快朝两旁跃开,怀疑究竟是何人在最后关头才冒出来搅局。
这一变故,也让台下人群起了一阵騒动,待众人定睛细瞧,却见一名脏兮兮的小乞丐落在台上,踉跄的脚步才稍稍站稳,人已经指着斜前方一棵光秃秃的大树破口大骂--
“他***花大公子,你存心谋财害命啊!”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惊愕的目光全往他所指的方向--大树望去。
“你有啥财能让人家谋?”被众人“万目所瞪”花宦飞却依然安稳坐在枝干上,一脸气定神闲的朗笑抬杠。
被驳得无话可回,容小小气昏了头,一时忘了自己功夫不如人,当下怒冲冲地双手抆腰大骂“姓花的,有本事就下来和我打一场!”
“干嘛?你也想比武招亲啊!”花宦飞嗤笑调侃,气死人不偿命。“若我赢了,你也要嫁给我吗?我又不兴龙阳之癖那套。”
“谁、谁要嫁给你这路痴?”怒发冲冠,气得猛跳脚,容小小根本不管自己还站在人家比武招亲的场子上,直接对树上的花宦飞开骂起来。“姓花的,你那张嘴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了你--”
“小兄弟…”忽地,一道低沉嗓音乍起,打断了容小小的破口咒骂。
“干啥?”因为正在气头上,容小小不由得扭头怒瞪声音来源。
“这儿是白家庄比武招亲的台上,你跳上来是?”白岳峰有礼询问,脸上却严肃异常。
啊--糟糕!姓花的竟然将他荡到比武台上来了!
总算想起这是人家的比武招亲大会,自己竟然大剌剌站在上头,容小小糗了,忙不迭直摇手,尴尬叫道:“别误会!别误会!我是不小心被抛上来的,绝不是想要上来比武,好娶你家闺女的。”
“小叫化,你嫌弃人家江南第一美人啊?”大树上,带笑的清朗嗓音响遍全场,存心要捣蛋。
“我哪有!”嫌弃的人是这个路痴才对吧!容小小气急败坏否认,跺脚怒声大骂“姓花的,你存心找我碴啊?”
“我哪有!”学他语调否认,清朗嗓音又嘿嘿地笑开了。“我只是怀疑而已。你若不是嫌弃人家,哪会这般强烈表示自己无意比武娶亲?你明明就是嫌弃江南第一美女入不了你的眼!唉…可怜!美冠江南的白家小姐竟被个臭乞丐嫌弃,这面子该往哪儿放?”万分同情地直摇头,一副怜悯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