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怀疑你和『定北王府』有仇!”不然干啥特地上门找人家麻烦?
“少啰唆!快砸!”笑骂一声,要他别拖拖拉拉的。
“好啦!急什么?”不满咕哝,抛了抛手中石块,瞇眼相准目标,脏污小手奋力一掷,就见拳头大的石块迅疾朝朱红大门射去,其速之快宛若流星。
紧接着“砰”地一声巨响,吓得大门前的侍卫跳了起来,以为是刺客来袭,连忙守住大门,怒声喝道:“好大的胆子!是哪方恶徒敢来找王府麻烦…”
侍卫话尚未吼完,一块速度更快、力道更强的石头又从大树里飞出,准确异常地砸上大门上头写着“定北王府”四个大字的匾额,当场将匾额砸破成两半“砰、砰”两声地掉落到地上。
在大树上!侍卫们马上察觉到敌人躲藏的位置,训练有素地团团围住大树,喝声要敌人下来。
“哎呀!花大公子,你这人真是没礼貌,怎么可以砸坏人家的匾额呢?你若不赔钱给人,这下仇可真结大了!”大树上,清脆笑嗓吐出责备之语,可声音却轻快的过头了,听不出有丝毫忏悔的成分。
“呵呵…抱歉!纯属意外!原本目标不是那儿的,只是突然瞧那匾额不太顺眼,一时失手就忍不住砸了过去。”好听的朗笑声显得太过愉悦,让人怀疑他的失手全是借口。
“大胆狂徒,这儿可是『定北王府』,岂容你们放肆!还不乖乖下来束手就擒!”侍卫们怒声喝道,心中惊怒异常。
王府匾额竟在一干侍卫眼皮子下被人给砸下,这丢脸可丢大了!若王爷知晓了,还怕不治他们的罪?
“小叫化,人家叫我们乖乖下去束手就擒,你说呢?”含笑轻问。
“叫我们下去就下去,那不是显得我们很没骨气吗?”不太愿意。
“别这样啦!侍卫大哥们也得领那一丁点薪饷来养家活口,我们就算不为他们,也要替他们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幼儿的家人着想,还是乖乖下去束手就擒好了!”好体恤人。
此番对话一出,树下一干侍卫们差点没气黑了脸,正要再怒声喝骂之际,清脆的嗓音又起--
“唔…这么说也有道理啦!我们是不能为难人家。”
话声方落,就见两抹身影默契甚好的双双自浓密枝叶中飞掠下地,笑嘻嘻站在众多侍卫跟前。
然而当侍卫们瞧清某路痴的面貌时,登时眼珠子差点没瞪得掉下,不约而同惊愕地齐声喊了出来--
“王爷?”
午后,一匹赤红宝马从皇宫内苑飞驰疾奔而出,直往定北王府而去。不久,在骏马主人纯熟的驾驭下,赤红宝马迅如流星的速度在奔至王府时,忽地扬蹄勒马,硬生生,沉稳稳地止步在朱红大门前。
身受皇上宠信、才刚与皇上商讨完国事回府的定北王爷--朱定峣才下马,人都尚未走进王府大门,苦候许久的侍卫们已经急急迎上,脸上神情古怪至极,各个欲言又止,似乎不知该怎么开口?
“发生何事?说!”朱定峣何等人物,见众人神色奇特,便知有异,当下利眼横扫,沉声喝问。
一被那凌厉视线扫到,侍卫们登时心惊胆战,寒毛全竖了起来,各个你看我、我瞧你的,最后游移的眼神全往年纪最大一个伙伴瞪去,无声推派--就是你了!你是老大,你说!
啊!是我?无辜地指着自己,得到一致性的点头,某“年长”侍卫好冤,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代表所有同僚答话--
“王爷,是这样的。之前有人来王府找麻烦…”摸摸鼻子,有些头疼不知该怎么说才是最恰当?
“找麻烦?”眉头微拧,朱定峣沉稳的嗓音未曾有丝毫波动。“可抓到人了?”
“呃…只能说对方现不就在府内的地牢里。”不过却不是他们抓到的,而是对方兴高彩烈的提议要到地牢去做客。
听出属下语意中的保留,朱定峣依然波澜下兴,又问:“可探查出对方身分?有何目的?”
“呃…属下无能,问不出对方来历。”若是可以,他们也很想探问出来啊!可偏偏人家硬不肯说,他们也不敢动刑逼问,因为…因为那张脸…那张脸实在是让他们强烈怀疑某件事,不敢随意放肆乱来,否则若是心中的怀疑成真,届时就换他们倒大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