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的动作。
“当然要抱怨一下…咦?你干啥加快动作?”不满指控,急忙两口并作一口吃。
“你自己还不是!”反驳,伸手又抓新的一条来啃。
“饿死鬼投胎啊你?”不甘示弱,马上跟进,而且是两手齐发,一手一条,左右开攻。
“喂!姓花的,你给我有分寸点!”竟敢喧宾夺主?这些鱼是她烤的耶!容小小哇哇大叫,气得直骂人,不过嘴上速度可未曾稍慢。
“咿咿…呜呜…”满嘴鱼肉的某路痴腾不出嘴来,只能以含糊不清的“咿呜”声来回应,顾不得吃相,将香味四溢的烤鱼直往嘴巴里塞去。
容小小见状,连话也不啰唆了,飞快抢食,就怕话多说一句,烤鱼就会少吃一条。
一时间,就见两个狼吞虎咽的人以恐怖的速度在进食,不一会儿,十几条烤鱼全数让人给吞下肚去,而吃得满嘴油光的人则还有些意犹未尽,双双躺在草地上咂舌添唇,懒洋洋看着蓝天白云。
“小叫化,你的手艺不错哪!”摸摸肚子,还没完全得到满足。
“那当然!”大方接下赞美,一点也不谦虚。
“没啥想问的吗?”忽地,花宦飞侧身以手支额,笑眸眨呀眨的瞅着身旁的哥儿们瞧,明白他肯定有满堆的问题憋了很久了。
一古脑翻身而起,容小小盘腿坐在他面前,没有先丢出问题,反倒重重点了下头,一副“我完全了解”的表情。
“花大公子,我终于明白你为啥要藉由我,在白家庄的比武招亲大会上搞破坏了。”这个路痴实在恶劣,竟然利用他来泄恨,真是好歹毒!
“哦?”眉梢一扬,愿闻其详。
“你娘肯定是定北王爷以前宠爱的小妾,却在王妃白湘云的妒恨下,被设计赶出王府,后来你娘发现怀了你,在忍辱负重将你生下后,又把屎把尿的将你抚养长大,期盼你能回王府认祖归宗。
“而就在你千里迢迢返京认亲的路上,恰巧遇上白家庄比武招亲,你因怨恨白湘云当年将你娘亲赶出王府,是以故意捣蛋,找白湘云的娘家泄恨,对不?”话完,一脸得意,赞叹自己真是聪明盖世,随随便便就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推演出来。
“想象力不错,挺适合去写深宫秘史的!”跟着翻身盘腿和他面对面坐着,嘴角因强忍笑意而微微抽搐着,花宦飞先给赞美,随即又不客气地兜头泼冷水。“可惜的是--完全错误!”
不过有一点倒是没猜错,他确实是对昔日的江南第一美人--白湘云没啥好印象。
“耶?我怎么可能推测错误?”夸张捧脸,狂摇着头吶喊“不可能!不可能!这是最完美的情节,怎可能有错…”
见状,知他故意恶搞逗笑,花宦飞又好气又好笑,大掌往乱发蓬蓬的小脑袋下轻下重拍了下去,横眼笑骂“小叫化,你可以再夸张一点!”
眼见自己的演出不受观众欣赏,容小小嘟嘴埋怨“好啦!不玩了,大爷我洗耳恭听就是,请你娓娓道来吧!”
见他嘟嘴嗔恼样,忽地,花宦飞心口竟莫名隐隐悸动着,觉得他这模样好可爱,让人好想冲上去抱一抱!
慢着!可爱?抱一抱?他竟然会觉得一个十八岁、发育不良的少年可爱,甚至想冲上去抱人,心口还会怦怦乱跳,像小鹿乱撞似的?
这真是太恐怖了!莫非他真有龙阳之癖?
“哇--不会吧!天啊!天啊!这是怎回事啊?一定是一时失常、失常啦!”被自己奇怪的心思给吓到,花宦飞脸色惨绿,哇哇大叫地惊骇抱头猛摇,似要将脑中的想法全给摇掉。
“喂!你在鬼吼鬼叫些什么啊?”被他莫名其妙的大叫给吓一跳,容小小先是愣了下,随即一巴掌就不客气地呼上某路痴的脑门,瞠眼气呼呼叫骂“本大爷摇完都说下玩了,你还摇个啥劲?回神了啦!你到底要不要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