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似乎都忘了,是他们将她指给南杰的。
王敬欣看着女儿离开浴室,泼了一脸的水,将赤裸的身子整个浸在水面下,若不是有这么一个女儿,她早想离开这个家了。
丁之华为了让外界认为他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坚决反对雇请佣人,要她当个老妈子,整理家务、料理三餐。
想到这里,她眸中一黯,没错,这样做的确为她赢得贤妻良母的美名,可是她累死了,她也好讨厌这一切,有丈夫要求她扮演一个贤妻良母,但他自己呢?
他或许是个好爸爸,外界认为的好丈夫,但事实上,她却是个深闺怨妇,丁之华对性事兴趣缺缺,这几年来尤其明显,他根本不碰她了。
她知道他并非有外遇,道德感极强的他一直批判对婚姻不忠的男人,他不可能去做自打嘴巴的事。
而他在家或在校的时间,也大多埋首在各类的书籍中,寻找写作的灵感,这一切,她都看在眼底。
所以,她很闷,只能打打小牌纡解情绪、排遣寂寞,但小牌打久了,却愈玩愈大,到如今她欠了赌场五百万,这笔钱该从何还起?
家里的经济大权都握在丁之华的手中,他每个月只给她五万块的家用,她身上又没有积蓄,该怎么办?
而南杰找她又是为了什么事?
好烦,真的好烦!
满天星光下,南杰开车载着丁颉洁来到淡水市区的一家港式餐厅用餐。
他刚刚接到董瑞升的电话,说他已办妥他交代的事了,不过,他到丁家时,王敬欣窝在房里,并没有出来见他。
“南大哥,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用餐吃到一半的丁颉洁突地放下筷子,有点儿难过的看着南杰。
他蹙眉“你怎么会这么想?”
她咬咬下唇,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道:“我突然想到我都不会煮饭、炒菜,妈咪没回家,我打开冰箱看着一些剩菜,却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打电话给你。”
他疼爱的看着她“那有什么关系?”
“可是除了这地了我也不会做家事,以后如果爸爸跟妈咪答应我们的婚事了,我这个妻子却什么也不会做。”她愈说愈沮丧。
他握住她的手,与她修长如白葱的十指交握“你不需要做那些事,我是娶一个妻子,不是娶一个佣人。”
“你真的这样想?”
“当然是真的,我守护你二十四年,可不是为了找你来当佣人的。”
听他这么说,她才又开心的拿起筷子,夹了个虾饺放到他的盘子里“那我就负责帮你夹菜,好不好?”
“当然好。”她就是这么的单纯,不钻牛角尖。
丁颉洁在开开心心的用完了晚餐后点了一杯现榨柳丁汁,而南杰则点了一杯咖啡。
“南大哥,今年我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他笑了起来“傻瓜,下个月二十六号才是你的生日,而我帮你过了那么多年的生日,有哪一年你事先得知我要送你的礼物是什么?”
“可是去年我生日时,你告诉我,你送了我二十三年的礼物,已经想不出来要送我什么了。”
“是吗?”
“你真的这么说的,南大哥。”
也许他是真的这么说过吧。她从不喜欢珠宝类的东西,她爱花、爱画画,他也送了她几年花卉及画具,今年实在很难想到一个最好的礼物好送给她。
他温柔的凝睇着这张纯真的容颜“那你要不要告诉我,你有没有希望得到的生日礼物?”
她羞涩一笑“有,而且我想得到这个礼物已经很久很久了。”
他蹙眉“真的?那我真的太不细心了。”
“不,你一直为这个礼物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