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悲戚令人感到不忍。
“颉洁?你什么时候——”南杰倒抽了口凉气,而丁之华也呆了。
“她刚刚跟我一起在门外——”王敬欣哽咽的说不下去,太残酷了!
丁颉洁饱含沉痛的秋瞳一一掠过室内的三人,死气沉沉的喃声道:“我被你们这丑陋的事吓呆了,有谁能告诉我,这只是一场恶作剧、只是一个恶梦!”
南杰心疼的走近她要将她拥入怀中却被她拒绝了“不要碰我,我要知道,你是否真的打算用威胁的手段来逼我爸妈点头?”
他凝重的点点头。
“为什么?连你也——你不是该用诚意来感动爸妈的…”
“颉洁——”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挖出那么丑陋的一面让我知道?我的爸爸跟妈咪根本不是什么鹣鲽情深的恩爱夫妻,他们一个外遇、一个嗜赌…”她抽抽噎噎的痛哭起来。
她脸上的怨慰令他心痛,他无言以对。
“颉洁,你听爸说——”回过神来的丁之华焦急的想为自己的行为解释。
“我不要!”她鄙夷的看着他“你龌龊,你不要脸,居然跟袁倩——”
她眸中的恨意令丁之华羞惭的低下头来,也没有脸面对女儿的鄙视神情。
“颉洁,你要原谅妈咪,妈咪实在是一肚子的苦,只好用赌来麻醉自己,不再去想——”王敬欣也想取得女儿的谅解。
“借口、借口,统统是借口!我讨厌你们,我全讨厌你们!”她难过的转身奔跑,要逃离这所有的一切,却一头撞进了袁倩的怀中。
“颉洁你——”袁倩从来没有看过了颉洁这么怨恨的神情。
“你为什么要跟我爸在一起?为什么,袁倩!”她用力的推开她,对她是恨之入骨。
“我——你全知道了?”她无措的目光对上追了过来的南杰及丁之华夫妇。
“我知道了,我全知道了,可是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我的好朋友啊!”“我如果我说那是因为我爱你,不是朋友之爱,而是男女之爱…”情急之下,袁倩将深埋心中的秘密脱口说了出来。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呆了、傻了。
丁颉洁怔怔的瞪着她,久久发不出一句话来。
袁倩唇一咬、眼一闭,逃避众人惊愕的目光,黯然的开口道:“我爱颉洁,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爱上她了,可是她身边早有南杰,我好痛苦,所以当丁之华找上我时,我没有拒绝他,因为他的身上有跟颉洁一样的血液,我跟他在一起时,幻想着是她跟我在一起——”
“够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讨厌你,我一点也不喜欢你!还有你们——”涕泗纵横的丁颉洁将目光移到南杰及父母身上“我也讨厌你们,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们了!”
她泪如雨下的跑出客厅,冲到车库,拿了挂在墙上的一把钥匙,上了一辆宾士,急速的将车驶离车库,往路上疾驶。
而呆在原地的四人在听到那吱吱作响的轮胎磨地声后,这才回过神来的追了出去,但早已不见宾士车影了!
丁颉洁虽然有驾照,但开车的次数有限,心急如焚的南杰快步的跑到董瑞升的车旁,正要入座时,却被袁倩拉住。
“你该死的为什么没有听我的话将她带得远远的?如果你有照我的话去做,今天这个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他冷睇她一眼“那为什么不说如果当初你不跟丁伯父发生关系,今天也就没有不可告人的丑闻,更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她被驳斥得语塞,神色木然。
南杰甩掉她的手,坐进车内,对着董瑞升道:“快追颉洁。”
“呃,好。”董瑞升连忙将油门踩到底,快速往刚刚那辆飘过的宾士车追过去,虽然可能追不上了。
不过,他可不敢讲,南杰的表情凝重得吓人,他还是惦惦的好。
南杰在连找了几个钟头都没有看到宾士车影后,只得要董瑞升再开回丁宅。他想颉洁不曾离家过,对他及家人也相当的依赖,也许现在已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