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再也忍不住这时的恐惧及悲伤,她哽咽一声,对着手机大声的哭了出来。
“颉洁!颉洁你在哪里?快告诉我,我马上过去找你!”听到她的哭声,在电话另一端的南杰眼眶也红了,眸中闪现泪光。
“我…我…我在汐止的…郊…区…南大哥…呜…呜,我、我好怕,你快点来…好不好?”她泪如雨下的几度哽咽。
南杰听到这里喉头一紧“你给我地址,南大哥马上赶过去。”
“可是淹…淹水了,都、都没有人…只有我一个…我好怕…”
“我一定会到你身边的,你相信我的,对不对?不管有多困难。”
“嗯。”她哽咽的将地址告诉他。
“你手机不要挂断,我要听到你的声音,你也听到我的声音,你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好,我…我知道。”
南杰用室内电话拨了另一通电话给董瑞升,激动的哽声道:“找到颉洁了,我要用直升机。”
“这——可是现在这种天候——”
“我现在马上开车到公司,我们在顶楼天台会合。”
“可是真的很危险,我怕直升机会被闪电——”
“你不开,我来开!”感谢上苍,他找到颉洁了!
“呃——好吧,我现在马上就到公司顶楼的天台,先检查一下直升机。”
南杰挂电了电话,在撑伞跑往车库的路上仍不忘跟了颉洁说话,以安抚她不安的心“我马上过去找你,你不要害怕。”
“可是这种天候飞直升机可以吗?”她难掩担心,只是听到他的声音,这个黑暗的斗室暂时不怎么可怕了。
“没关系,你知道的,我在考飞行执照时拿的是满分。”
“可是——”
“还记得我们到澎湖捞星星的事吗?”
“嗯。”她的泪又流不止了。
“那个老船长的歌还真叫人怀念,我记得好像是这样唱的…”南杰轻轻的哼起旋律,一边在狂风暴雨中开车朝公司驶去。
他要转移她此刻的恐惧,回想当日的快乐时光。
丁颉洁热泪盈眶,紧紧的贴靠着手机,听着从小到大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低沉嗓音。
一个半小时后,南杰跟董瑞升驾了直升机来到这地处偏僻的汐止山区时,四周已是汪洋一片,而小小的山中社区真的很小,除了四栋连成一排的四楼建筑外,其他是两层楼旧民房,他们猜测应该还有被水淹没在一楼的三合院古厝吧,只是这样的地方,哪里有空间让直升机停下来?
“怎么办?南哥?”
南杰点点头,对着手机道:“颉洁,四周都停电了,我没办法知道你在哪一栋楼,你站在窗户边,好让我看见你在哪里。”
“好。”眼角仍噙着泪水的丁颉洁走到窗户旁,看着在上空盘旋的直升机,她的心情已好多了,在南杰刻意模仿澎湖老船长的歌声后。
南杰示意董瑞升调转方向,将照明灯往那四栋老旧建筑物一照,立即在中间栋看到倚在窗户旁的丁颉洁,但由于直升机的灯光太亮,她用手半掩住眼睛,他看不出来她此刻的神情。
“放下缆绳。”
“呃,是。”董瑞升知道这是惟一的办法,他将直升机开到四楼顶端,放下拖曳的缆绳,看着南杰拿着一支手电筒顺着缆绳降到顶楼后,随即住楼下跑。
“唉,爱情真伟大呢!”他忍不住感慨叹道,南杰为了丁颉洁,真的是什么拢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