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噘起嘴,凝娣着这个真是帅到不行的男人“你别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这个游戏很好玩的,绝对不无聊。”
“我没兴趣玩游戏。”
“你还不知道我说的游戏是什么。”
凯恩斯没有理她,径自站起身走到电话旁,按了饭店的柜台号码。
但陈秀琳的动作也很快,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双手按住电话,眨眨大眼道:“打个商量嘛。”
他放下话筒,责起腰杆,冷冷的看着她“去把餐点放好,然后离开。”
他的声音里有着不容辩驳的威严,在他的国度理,众多大臣跟侍从一听到他这种语调,便没人敢再有半句话,但眼前这个俏丽可人的中国娃娃,居然恶狠狠的瞪着他,大发娇(口爹)。
“你这个人怎幺这么铁石心肠,我缠了你这么多天,你竟然一点都不感动。”
“你还知道你在缠我?那就请你离我远一点,我讨厌让人缠着,尤其是女人!”
她眼一瞪“敢情你属于同性恋那一挂的?”
“那是我的事,你到底走不走?”他冷峻的睨着地。
陈采琳告诉自己,再难缠她也不能放弃,她很肯定余化龙看到他,绝对会很满意,这个凯恩斯就是有王子的气势。
凯恩斯见她还是杵着不动,俊脸一沉,转身再次按了电话“喂--”
陈采琳又马上将他的电话按掉“别打了,那个服务生被我五花大绑起来,正待在我的房间里。”
“你说什么?”他诧异的看着她。
“还不是为了混进来,结果你依然不为所动。”她撇撇嘴角,气呼呼的走到推车旁,乒乒乓乓的将那一盘盘冷掉的发点“扔”到桌上。
“喂,你--”他火大的看着那些“弹跳”到桌面的蔬菜、牛排、浓汤。
“请--慢--用!”她挑挑眉,故意将推车转个方向走冲向他“请点闪开,这推车可没有煞车。”
凯恩斯连忙跳到沙发上去,因为她从那个方向冲过来,他除了跳到沙发上,只能选择撞墙。
“呼!”她笑咪咪的看着气得一脸铁青的他“气死你吧!”
她决定放弃他了,不是有句话叫天涯何处无芳“草”她就不信整个巴黎只有他这根草符合她的标准!
凯恩斯静静地看着她离开。
“王子,怎么回事?”吉斯一手撑着腰,一拐一拐的走了出来,他刚刚在房里听到一阵乒乒乓乓声。
“没事。”
“没事?”他不解的看着桌上的一片混乱“那这是怎么回事?”
他抿抿唇“碰到一个疯子,没事的,你进房间休息吧。”
疯子?“该不会是那个害我闪到腰的女娃儿吧?”
他点点头。
“那女娃儿怎幺阴魂不散的?”
“没关系,我们在巴黎再待几天就要到英国,我不相信她还会惊到那里去。”
“说的也是,那我打个电话叫服务生来整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扶着腰坐到沙发上,但仍忍不住龇牙咧嘴,闪到腰还真是疼。
凯恩斯瞥了他一眼,再看看桌面上的一片混乱,脑海中同时浮现那个鬼灵精怪的中国娃娃美丽脸孔,一抹笑意不由自主在唇间绽放。
她,真是叫人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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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怎么样了?”
陈采琳一进入房间后,就将身上的衣服脱掉,解开那一脸惊恐的少服务生身上的绳子,接着将衣服塞还给她,再从皮夹里抽出几张钞票“不好意思,这算是你压惊的。”
惊魂未定的女服务生三两下穿上衣服,拿了钱,快步推着推车出了房间,离开这对怪怪的一老一少。
“二小姐,怎幺了?凯恩斯…”
“别说了,那个男人--”她噘起赛,摇摇头“我们再出去绕绕。”
“你放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