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不够聪明。”
她急促的喘息,粉脸微微发白,不停的挣扎着“是我不对,我道歉!”
他冷凝的目光定定的看了她好半晌后,才松开扣在她脖子及手腕的手,见她松了一口气,他立即道:“滚出去。”
这下不走好像也不成了!白毓怯怯的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一想到待会儿可能还会被叫进来,她的头皮忍不住发麻,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惹不得…
*
白毓离开已有五分钟,可唐浩威仍直盯着关上的房门,动也不动。
他哥哥失手杀了嫂子的事是他们家人最深沉的痛楚,而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拿那件事来激他!
他气得牙痒痒的,在连做几个深呼吸以平息心中的怒火后,他才开始脱衣。
当他跳进约有三坪大的按摩浴池里,仅仅一秒,他便倒抽口凉气,急忙又从浴池里跳了出来,粗暴的诅咒一声“***!”
因为浴池里居然不是温暖舒服的热水,而是刺骨的冰水!
他一边喃喃低咒,一边气冲冲的拿起一旁的浴巾围住下半身后,火冒三丈的冲出浴室,一把拉开房门大声咆哮“该死的女佣,给我上来!”
“不必那么大声,我在一旁候着呢。”倚靠在右边墙上的白毓硬着头皮晃了出来,站到他眼前,但在瞧见他赤裸的上半身后,眸子突地一亮,欣赏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他的胸膛、手臂上来回游走。
见状,唐浩威更是气炸心肺。
“你是故意的!”
她瑟缩一下,心想,糟糕,她一忙着欣赏,就忘了刚刚被他扣住脖子的恐怖感受。她抿紧唇,觉得胃起了一阵阵的痉挛。
她交缠着十指,眼睛不敢再往他的身上乱瞄“我没有恶意,真的,你刚被“放散”火气一定很大,所以我贴心的帮你放了冷水,再倒几桶冰块,呃…夏天嘛,这样不是很舒服?”
“是你的眼睛很舒服!”他的话一针见血。
白毓娇俏的轻吐一下舌头“忙了一天,楼下还有一堆碗盘要洗呢!你总得给我一些精神粮食。”
唐浩威对她没辙了,这个女人对自己似乎有股奇异的魔力,短短几句话,总能让自己的怒火熄灭。
见他缓了神色,白毓也比较有勇气打哈哈“那水真的很冰吗?呃…需不需要我这个酒店公主帮你暖一暖?听说身体是最舒服的保暖工具,比暖气机还要好用。”她开玩笑的建议。
“如果女人和暖气机要我二选一,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他白她一眼后,转身将门用力的甩上。
砰一声,白毓的身子也跟着一颤。
“唉,一点幽默感也没有!”
她无奈的摇摇头,朝楼下走去,在看到餐桌上那堆碗盘后,她又开始头疼。
难怪有句话说,哪种人吃哪行的饭,要她这个习惯用脑的人这样动手动脚的忙来忙去,真是吃力不讨好!
*
“怡萱,你怎么安排一个酒店公主给我?我被浩威他们祖孙俩骂到臭头耶!你到底怎么想的?是希望我们同时被解雇,回家吃自己,还是嫌日子过得太平顺,想来点刺激?”
古天平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浴缸里的水有没有满出来,结果当然是被白毓给唬弄了,所以他立即打电话给朱怡萱,问清楚她到底在搞什么。
对于这样连串的指责,电话另一端的朱怡萱是吭都不敢吭一声。
他们俩是哈佛大学的同学,她深知文质彬彬的古天平虽然满腹怒火,但那属于温火,不似唐浩威那种会灼伤人的烈火。
“说话啊!还是你被浩威骂到不敢回嘴了?”古天平真的很生气。
朱怡萱考虑着是否将白毓的真实身份告诉古天平,一旦他知道真相,或多或少可以请他照顾一下白毓,否则他们KOD酒店集团的公主若真的出了什么岔子,她怎么跟白家父子交代?
“怡萱,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难道你要我亲自飞到夏威夷去痛骂你一顿?”
朱怡萱决定说出口“不,不必了!我是逼不得已才将公主送到你们那里去的,不管我怎么劝她都没有用。”
“逼不得已?”古天平揉着仍微微发疼的眉心,一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