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怜儿的大恩大德,怜儿永感于心,一辈子不敢或忘。”
糟!他们推来推去伯麻烦的态度伤了人家姑娘了!月星魂、阳艳歌两人自觉有点儿过分:心虚的互看一眼,然后又各自尴尬的转移视线,
“怜儿姑娘,我们不是那种意思,你、你可别误会啊…”赶忙将人扶起,阳艳歌搔了搔头,直接将问题丢了出去。“喂!姓月的,你说该怎么办?”
有没又搞错?又丢到他身上来?月星魂苦笑,可这会儿就算心底有再多怨言也不敢说出口了。凝神细思想了想,闪电般的灵感怱地轰进脑袋瓜里,让他禁不住笑了起来…
“喂!你笑啥啊?”真是!像个傻瓜似的。
不理阳艳歌的白眼,他贼笑兮兮。“怜儿姑娘,你放宽心去安葬你爹,待一切后事都办妥了,你到定远王府去找个叫南靖璿的投靠,将他当主子好生伺候就算报答我俩了。”璿小子啊!可别说小舅不疼你,当初你出生时,小舅还来不及出世,没法子送你弥月之礼,现在小舅就补送一份,你可别太感动啊!
阳艳歌眼珠儿一转便猜出他打的是啥鬼主意,不由得娇笑出声,为南靖璿感到可怜。有这种舅舅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
莫怜儿不解他们为何临时又改变了心意,可恩人既然交付给她的责任,她一定会用心去做,才对得起他们的恩德。
点点头,她再次一拜,这才起身轻语。“怜儿一定会终生服侍南公子,好报答两位的恩情。”话落,噙着盈眶泪水与坚强笑容转身离去,
目送莫怜儿消失了的身影,耳边阳艳歌银铃般的清脆笑声依然未歇,月星魂好奇地转头凝睇,却差点为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出毫无芥蒂、开怀畅笑的娇态而迷失、心魂…
怦怦怦…糟!心跳怎会如此不整?
怦怦怦…完了!还越跳越快!
怦怦怦…惨!像擂鼓似的,该下会被人给听去了吧?
莫不是教她给神下知鬼不觉的下毒了吧,不然自己心脉怎会如此诡奇怪异?可若真中了毒,他断不可能不知啊!揣测不安抚着心口,月星魂心慌自己的异常,迳自陷入迷乱的思绪中。
这姓月的是怎回事?一个大男人学西子捧心多恶心啊!起了阵鸡皮疙瘩,阳艳歌好心的出手拍拍他俊秀脸颊,奇怪问道:“发啥愣啊?”
“你、你干啥?”只觉从她纤白指尖传来阵阵酥麻,月星魂警觉回神连退好几步,难得的竞结巴、脸红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状,口吻显得尖锐而粗恶。“非礼勿动,没听过啊?”
这男人是怎样?翻脸像翻书的迅速,真教人生气。还有、还有,他那话是啥意思?说得好像她强吃他豆腐似的,未免也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吧!
好心唤他反被凶,阳艳歌愉快的心情与对他才刚萌生的一点好印象霎时消失无踪,当下脸色微变。
“放心!你这种烂人没人想动你。还有,叫你只不过为其他路人着想,好让你趁早闪到一旁去别碍着人了。”情绪恶劣,说出来的话自然好听不到哪儿去。
才觉自己方才口气坏了点,正想放软声调,这下见她言语带刺,波涛的心潮反而平静下来,甚至觉得好笑且嘴贱的笑哼。
“姑娘家说话怎这般苛刻?瞧人家怜儿姑娘是何等的温柔,简直教人想化为她的绕指柔,这才是女人的本事啊!阳大姑娘,你是不是该学学了?”言下之意就是阳大姑娘,你没半点女人柔情,实在是很失败。
阳艳歌并非痴蠢,听他赞美别人,贬抑自己,心底除了惯有的恼怒,莫名的竞还有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涩。这种难以言喻的心境让她不解,一时之间竟讷讷无法出言反击。
咦?这女人是怎么了?依她个性早该动手开打了啊!半天等不到反应,月星魂不由得好奇睨视她,出言更是毒辣。
“喂!别让人说中事实就闷不吭声,装痴呆混过好吗?”
这男人真是欠人教训!不出声就当她死了吗?出言越来越刻薄!本来是想和平相处、放他一马,不过既然他皮痒欠揍,那就别怨她出手狠辣。
怒瞪一眼,阳艳歌竟然反常的闷声不语,突兀地甩头转身走人,而那头乌溜云鬓像是算准似的就那般恰巧轻拂过他带着黠笑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