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处有一团黑影不时探头偷瞧。
“赵夫人,不知你躲在那儿做什么?”冷冷的,他扬声道。
娘?赵妍妍心惊,霎时止了哭声。
黑影龟缩,死不出来。
“还不出来?看来我得派人去请了!”南啸天硬声道,稍一颔首示意,马上窜出两名侍卫将她给架出来。
“啊——放手啊!你们放手…”古玉凤尖叫著被拎到南啸天面前。
“赵夫人,干么躲著不出来?”
“我…我哪有躲!”吞吞吐吐道:“我…我正好听见騒动,才刚走来就被你给叫人拉出来了。”
“是吗?”还真是说谎不打草稿,这一点母女俩可真像。南啸天冷哼。
一开了头,古玉凤胆子就大了,理直气壮:“我女儿的名声可让颢儿给毁了,这可得给我们个交代才行,不然叫妍妍如何有脸做人…”言下之意就是要男方将人给娶进门啦!
“哇…娘,女儿好苦啊…”赵妍妍马上抱住亲娘痛哭失声。
“不可能!”南宸颢首先激烈反对:“除了芽儿,我不可能娶别的姑娘!”要他娶别人,他乾脆剃度出家当和尚还好些。
耶!他话中意思是要娶芽儿,不出家当和尚啰?古云娘大喜,连忙瞅著夫婿,要他得好好解决这事儿,可别让唯一的儿子断送幸福,南家也断了香火。
投给儿子稍安勿躁的眼神,南啸天冷酷残笑。“真是怪了!不是才刚来,怎么就知女儿名声给毁了?难不成赵夫人有顺风耳之能,一路行来已将所有事情原委都听进耳去?”
“我…我…”古玉凤窒言,一时无话可答,干脆凶巴巴转回原话题。“不管怎样,反正我女儿的清白,你们王府得负起责任才行。”
“负责?行!”南啸天诡异道。一句话让古玉凤、赵妍妍大喜,却让古云娘、南宸颢惊愕。
“不行!我…”不让自己终生幸福葬送,南宸颢猛烈摇头拒绝。
“咱们告官去!”截断儿子的抗议,南啸天冷然道:“看是我儿子毁了你女儿清白,还是你女儿毁了我儿子清誉?咱们官府上见分晓,别忘了颢儿可是意识清醒的发现你女儿闯入他房间内,届时大夥儿对质见真章,在场所有人皆可作证!若是知府判你胜诉,我南家二话不说,马上迎亲进门;若是知府还给颢儿一个清白,以我定远王府岂可如此随便被诬告?到时就不是这么容易善了了!”摆明就是威胁。
哗!此言一出,众人哄然。从来就没听说过这种事还有男方反告清誉蒙羞的,真是太…太精采了!
告…告官?古玉凤母女俩霎时吓呆了。
告官对她们只有百害而无一利,别说会闹得人尽皆知,自己受人指指点点外,这官府可是一官压过一官,知府大人再如何笨,也懂得要巴结奉承身为王爷的南啸天,如此一来,问案岂会公正?好吧!就算遇上个公正无私的青天大老爷,自己也实在心虚无法理直,只要堂上稍一质问,怕不漏洞百出,丑事尽现?到那时才真叫无脸见人,身败名裂,恐怕臭名要一路传回扬州去了!
“告…告官?这…这倒不用了…”古玉凤吓得连连拒绝。
“娘,怎…怎么办?”赵妍妍也怕了。
“怎么办?”六神无主的古玉凤脱口大骂:“这得怪你自己,你不是说他会一觉到天亮,敲锣打鼓也吵不醒?”问她?她才想骂人呢!一旦真告上官府,扬州的夫婿岂不恼羞得马上将她休回娘家?
“我怎知道?”趟妍妍也委屈大叫:“都是王大害的!他说只要下了迷魂散让表哥喝下,他就会昏睡…”
“迷魂散?”
“下葯?”
“谁是王大?”
众人一片惊呼,赵妍妍这才赫然发觉自己说溜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