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决心要竭尽所能的回报,所以当江溥俊提出要她到江氏医院工作时,她才会毫不犹豫地辞去私人治疗师的高薪工作,回到台湾来。
然而,在她的心中,还有一个原因,驱策着她回来…
她牵挂着皓熙。
她想知道,分别的这些年来,他过得好不好。
不过,她已经知道自己的挂念是多此一举,因为皓熙显然没有受到情殇所打击,反而更加活跃。获得女人芳心,对他来说像是探囊取物般容易。
他早就忘记他们交往时的事了吧?
“乐伦,我记得你和皓熙同年,所以你应该有二十七岁了吧?”费嘉丽问。
“是。”
“你有交往的对象了吗?”
这时,江皓熙猛然被热汤呛到,不由爆出一串猛咳。
“皓熙,你是怎么搞的?连喝个汤都会呛到。”费嘉丽责怪地瞪着儿子。
“咳咳咳…”江皓熙猛拍着胸,咳得面河邡赤“妈,我是被你吓到啊!明明吃饭吃得好好的,你干嘛忽然间乐伦这么敏感的问题?”
坐在一旁的范乐伦几乎想点头了。
她也有此同感,只是不好说出来。
“这问题有什么好大惊小敝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女孩子的青春宝贵,我们两个长辈,自然不能不关心乐伦的终身大事!”费嘉丽转向乐伦“听我说,我的姐妹淘有个儿子,和你年岁相当,对方家里开设生技公司,他目前担任总经理一职,称得上是青年才俊…”
费嘉丽话没说完,就被江皓熙打断。
“妈!乐伦又没急着嫁,你紧张什么?”
其实紧张的人是他。
他和乐伦好不容易才又聚首,他什么都还来不及做,甚至还没来得及让乐伦对他的印象好一点,却在此时跑出一个程咬金…这个程咬金还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妈!江皓熙光是想到就呕!
“臭小子,你是男生,到了二十七岁还可以没要没紧,但是女孩子可就不一样了!二十七岁可是女孩子的适婚年龄,这黄金年华可是转眼即逝,当然得好好把握才行。”说完,费嘉丽继续转向范乐伦,笑着提议“我看我来作个东,宴请你和我那姐妹淘的儿子,双方一起吃个饭,互相熟悉熟悉,即使不中意也没关系,就当是交个朋友,你觉得怎么样,乐伦?”
深怕范乐伦点头的江皓熙,马上插嘴道:“妈,你那样安排哪里叫交朋友?那叫作相亲!”
“谁问你了?我是问乐伦,你安静吃你的饭!”
江皓熙只好端起饭碗,敢怒不敢言。
范乐伦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那么,就麻烦伯母了。”
费嘉丽一听,像是中了头彩般高兴,而江皓熙则是当场傻眼。
她答应了?!她不是说过,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费嘉丽不敢置信地又确认一次。
“是。”范乐伦点点头。
“太好了!我马上去打电话!”费嘉丽高兴得连饭都不吃了,马上冲到客厅打电话。
母亲一走,江皓熙马上压低声音责怪道:“你干嘛答应我妈啊?你要是不想去就直说,没有人会勉强你啊!”“我并不觉得勉强,而且相亲不代表必须交往,多认识一个朋友也无妨。”她知道这是长辈的关心,她并不想折了他们的好意。
“你在美国不是有个喜欢的人?”
范乐伦注视着他好半晌,才回答他的问题。
“那是我的事。”
言下之意,就是轮不到他来管。
“你…”江皓熙像是想发脾气,但在最后一秒,他竭力克制住。“算了!就当我多事!”
说完,他放下吃到一半的饭碗,怒不可遏地走出饭厅。
“皓熙是怎么了?他不吃了吗?”在一旁旁观的江溥俊问着。
范乐伦低下头,痹篇江溥俊的目光“我也不知道。”
江溥俊看看她,再看看儿子气冲冲离去的背影,他的嘴唇忽然勾起一秒神秘莫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