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成功丢出去,等会儿就跟相公报告这个好消息。
“对了,娘,有件事我不知道有没有记错,所以想请问娘。”
“什么事?”宋淑婷温和的问。
“我记得我六岁那年,咱们到钱府作客,爹、娘和钱世伯、世伯母为我和当时才六个月大的静如妹妹订下娃娃亲,我没记错吧?”
“啊…”宋淑婷张口结舌,好像到现在才想到这个“残酷的事实”
“怎么?没这回事吗?”柳宇翔明知故问。
“不,确实有这件事没错,不过!”她赶紧强调。“九年前咱们到钱府作客的时候,这件婚事就取消了。”奇怪了,当初他们怎么不是和钱家的大女儿订婚约呢?宋淑婷柳眉微蹙,偏头思索起这件奇怪的事。
“取消了?”柳宇翔眉头微挑,心里非常不悦,只是没有显露出来。“为何这件事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宋淑婷有些讶异,似乎察觉到儿子的不悦。“当初是你钱世伯主动对你爹提的,他说女儿那个样子,他实在没那个脸硬要我们接受她当媳妇儿,所以就向你爹提议,让这件婚事顺其自然,往后如果你有意,就当婚约存在;若你无意,就当婚约不存在。”
柳宇翔眼睫垂下,那钱静如的意愿呢?“所以并不是真的取消婚约,是吧?”
“是没错,不过这些年来看你什么样的姑娘家都看不上,眼光挑剔得很,我和你爹都不认为你会愿意,这件婚约也就等于没了。”
是吗?柳宇翔淡淡地笑着,不予置评。
“宇翔,娘问你一件事,你记不记得当初你为何不是和钱家的大女儿订婚约呢?”宋淑婷想不起来。
因为钱大小姐很无聊!
当初钱大小姐只有四岁,就颇有乃母之风,让六岁的他觉得无趣极了;而当时才六个月大的钱静如,当他逗弄她的时候,她会紧紧的抓住他的手,生气的时候还会咬他,开心的时候会笑得很大声,她圆圆粉嫩的脸好可爱,红滟滟的小子邬总是咯咯的开怀笑着,让他觉得很有趣。
所以当大人们提出要当儿女亲家的时候,原本是属意他和钱大小姐一对,当时他是怎么说的?好像是说:“如果要订亲,我比较喜欢静如妹妹。”
“我不记得了。”柳宇翔微微一笑。“倘若娘没其它事交代,我先下去了。”
待宋淑婷点头之后,柳宇翔便转身离开。
身后的门一阖上,他立即漾出一抹充满兴味的笑意,看来无聊的日子即将结束了,他已经开始期待那小身影会长成什么模样了,至于性情…
想到那信上所写的内容,他又忍不住轻笑,她记得他当初的叮咛,是吗?
“大哥!”柳子翔匆匆赶来,终于在院外遇上了柳宇翔。
“子翔,你不在书院里,回来做什么?”柳宇翔讶问。
“大哥,我听说钱家那只野猴儿要到咱们家来,是不是真的?”柳子翔咬牙切齿又紧张兮兮的问。
柳宇翔扬眉“你怎么会听说的?”
“除了爹还有谁?一大早就在那儿哀声叹气的,连课都没心情上了,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的说什么柳家书院要完蛋了,我听了当然要问清楚啊!那只野猴儿真的要来吗?”
“子翔,你的礼貌都到哪里去了?静如妹妹有名有姓,别老是野猴儿、野猴儿的叫,要改过来知道吗?”柳宇翔声音温和,可语调却非常坚持,让人不敢抗拒,尤其是柳子翔。
两兄弟虽然只相差两岁,可是柳宇翔就是有那种让人不敢放肆的气质。
“不叫野猴儿就不叫,不过『静如妹妹』…”柳子翔打了个哆嗦。“饶了我吧!”
柳子翔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摇头失笑,也不勉强他。“随你,不过记住,别失了书院的面子,让人说爹亲自教出来的儿子也不过尔尔。”?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柳子翔撇撇唇,想到一张令人火大的脸“我就是搞不懂,明明是他们自己不长进,干嘛把原因归咎在别人身上啊!”“这就是人有趣的地方啊!”柳宇翔淡笑。
只有人类才会将自己失败的过错推到别人身上,如此一来,就能理所当然的继续不长进,毋须改变,毕竟要改变是很困难的。
“有趣?”柳子翔满是不解的望着柳宇翔,老实说,他有时真的搞不懂他这个大哥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算了,『第一书院』的事不关我的事,那些家伙只要不来犯到咱们书院,我也管不着,大哥,那只野…哦~~我是说钱静如,她真的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