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先回房休息可好?晚膳之前我会回来。”
“好。”师寻阳点头。
“冷儿!”师访阳起身朝廊上的冷儿喊。
那边冷儿立即跳了起来,跑进亭子里。“是,二少爷有何吩咐?”
“送大少爷回房歇息,小心伺候着。”
“是。”冷儿立即上前搀扶师寻阳。
目送他们缓步离去,好一会儿之后,柳宇翔才望向师访阳。“你的伤…”
“小伤,被个莽夫给划破了皮,不碍事。”师访阳敷衍带过。“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谈?”得痹篇大哥才能谈的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边走边谈。”柳宇翔说。
“你真的要到书肆补货?”师访阳有个习惯,回家之后,若非不得已,就不想再出门。
“是真的,不过书肆我可以自己去,你陪我走一段吧!免得增加寻阳的疑心,他刚刚已经起疑了,只是没有说出口罢了。”柳宇翔率先离开亭子,往大门的方向走。
师访阳无言的跟着他,直到离开师府,柳宇翔才开口“访阳,黄士贤又作案了。”
黄士贤?黄士贤!
师访阳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暴怒,黄士贤…这个让他深恶痛绝的名字,那个在两年前伤了师寻阳,导致师寻阳失明的人渣!
“他在哪里?!”他抓住柳宇翔的衣襟,沉声怒问。
“冷静一点,访阳,我们在大街上。”柳宇翔语气平和的说,轻轻的却坚定的将他的手拉下。
“抱歉。”师访阳知道自己太过激动了,深吸了一口气,硬是压下自己满腔的怒气。“好,我冷静了,你快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日前,他在隔壁山头的林子里,奸杀了一名少妇,刚好被要来书院作客的小客人撞见,小客人今日抵达,便跟我提了这件事。”
“你怎么确定是他?”师访阳皱眉。
“我家的小客人有很好的眼力和记忆力,画功更是一流,我一看就是黄士贤的面貌,你看。”柳宇翔拿出画像打开。“这是我家小客人说要报官用的,不过我们都知道,这官不能报。”
“果然是他!”师访阳咬牙。“那现在呢?知道他在哪儿吗?有他的消息?!”
柳宇翔摇头。
“这少妇…”师访阳瞪着画中少妇,那胸口的一刀,看来…
“一刀刺入胸口,应是凶多吉少。”柳宇翔摇头。“我刚刚稍稍打听了一下,这两日并无人家报失踪案或命案,也没有胸口受刀伤的伤患。”
“也许不在咱们城里。”
“的确有这个可能,否则就是那少妇是独居寡妇,没有其他家人,尸体也尚未被发现。”
“宇翔,当初听说他被家人送到北方避风头,可是现在却在两天路程的隔壁山林里作案…”师访阳咬牙皱眉。“难道…他是打算回来这里?”
“我也是这么猜想,所以…”柳宇翔停顿了一下。“我飞鸽传书到京城。”
“京城?你是说…李羽尧?!”师访阳震惊地问。
“她有能力保护寻阳,也能成为师家最大的靠山。”
“可是…她会愿意吗?两年前事发之后,大哥完全没有解释便避不见面,还宁可没命也坚持取消婚约、退回信物,她伤透心了。”
“没错,她伤透了心,却还是爱着寻阳,否则师家不会安然无事到现在。”柳宇翔冷静的分析。“而且李羽尧是个聪明的姑娘,她知道事必有因,所以才会将她专用的白鸽留下来给我,要我保持联络。”
“大哥一定不会赞同的。”师访阳叹气。
“寻阳欠她一个解释、欠她一个选择的机会,就趁这个机会一并解释清楚吧。”
“大哥那么爱她,根本没办法让她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惨事,一定不会赞同你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