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先在唐朝时,曾经是帮助太宗立业的太原霸王,他留下遗言,要轩辕家每代子孙传承这只木盒,世世代代寻找一个叫台湾的地方,一个叫花弄月的女人,而这女人的左手虎口上,必须有个半月形咬痕,找到后,在她二十岁生日当天,把这玉佩交给她。”
他看向她左手上头的咬痕,满意的笑了。“看来,是我找到了,历经一千三百多年,让我完成了祖先的使命。”
花弄月颤着手接过木盒,瞧见木盒上头刻写着苍劲有力的字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士死相许。
这话,她只对子矜说过,他怎会知道?肯定是他私下问过子矜所有她说过的话吧?
她无法忍遏地放任泪水溃堤,彻、彻…在她一筹莫展,甚至想寻死的当头,他没有放弃,从一千三百年前传来了讯息,特地算好时日要送她回家。
她终于要回家了…
************
禄阳楼的人造湖面飞亭里,石桌上搁满各式法宝,炉里吐着烟,陆一色正对着四方请神。
轩辕彻一身银亮月白衣袍,腰系玄带,双颊有点瘦削,但胡髭皆已剔除干净。而轩辕子矜和如凤则乖乖站在他的身后,轩辕子矜的手上捧着一只木盒,闭上眼,诚心地祈求着。
“彻,要你准备的都已备妥了?”已完成仪式的陆一色回头问。
“都弄好了。”玉佩和欲传承千年的遗言都搁在子矜手中的木盒里。“子矜,记住我说的话了吗?”
“是,我会把话镂进我的魂魄里,会要我的子孙不忘这个使命。”轩辕子矜俊秀的脸上有着不属于这年纪的世故老成。
“好,那就大伙一起默祷,这份任务可以交托每一世的子孙完成,集中你的念力,完成你的期待。”陆一色如是说。
轩辕彻闭上眼,身后的一大一小也照做,用最虔诚的心祈求,愿用一生福气和富贵换回那个爱闹爱笑的女人。
忽地…
“啊~~”天空中传来尖叫声,轩辕彻张眼探去,正好与从天而降的花弄月对上眼。
“彻!”她喊着,接着噗通一声掉进湖里。“哇~~救命呀,我不会游泳!”
轩辕彻马上跃入湖里,一把将她拉出水面,像要将她搂进怀里般使劲,好似要用尽所有气力般。
“彻、彻!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尽痹旗要喘不过气,花弄月还是惊喜地喊着,扬着手,却发觉玉佩不见了。“欸,我的玉佩呢?”
“玉佩在子矜手中,你拿到的是一千三百年后的玉佩,回到此世,当然会消失不见,那还未开始传承的就在子矜手里。”他以为自己很镇静,但眼里却是一片模糊,连她的脸都瞧不清楚。
“我回来了。”她也泪眼婆娑。“我再也不离开你,绝不!”
轩辕彻已经无法言语,喉头不断地滚动着,只能点点头。
“你瘦了。”
“你离开了快两个月,要我怎能不瘦?”他粗哺着。
“两个月?”好严重的时差啊,历史改变后,回去时提早,回来时却误点。
“不准再离开我。”他语带哽咽。
“那当然,你赶我,我也不走。”环上他的颈项,她用力地吻他。“我要陪你到老,我要和你生同床死同穴,谁也赶我不走!”
他瞅着她,喉间逸出一声叹息,泪水滑落的瞬间,又拉着她沉入湖面,吻上她的唇,不愿教人瞧见他的脆弱,他这一生,唯一的弱点。
************
花家位于山腰的别墅冷冷清清,尽管大厅里还摆放着蛋糕花束和各式礼物,但过生日的主人却已不在。
花家父母对看垂泪。
要他们怎能不哭?他们就一个独生女哪!
之前,弄月要离去前,是这么说的…
“爸、妈,我知道我现在要说的话,你们一定会觉得很疯狂,但请相信我。”花弄月快速将她穿越时空的事说过一遍,把重点放在她决意一生厮守的男人身上。“爸、妈,也许你们会觉得我很自私,竟然要抛下你们去找他,可是、可是…那个人很孤单,没有我,他不行的。”
花母一脸错愕,回想女儿今日所有的不对劲,觉得她说得极有理,又觉得太奇幻,很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