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丈夫在卖力工作,她却躲在后头悠闲度日。
华潇湘带着丫环出现,让所有人又是一惊,连瞿天问都没想到她会出现在此。
“相公,你们忙,我和彩香帮忙整理铺子。”华潇湘说得理所当然。
瞿天问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对她颔首,同意她与彩香留下,然后和伙计们继续搬运棉花。
获得丈夫的首肯,华潇湘立即挽起衣袖,和彩香一块儿整理许久不曾清理的凌乱铺子,福伯亦加入教导她们该如何摆放铺子里的货物,所有货物他们都分门别类地归放整齐,回复该有的秩序,让铺子里的伙计与上门的客人不至于找不到货物。
瞿天问卖力地扛着一袋袋棉花,未曾偷懒喘口气,华潇湘也不顾身穿华服,不理会脏污,卖力地清理铺子。
这一切全看在伙计们眼里,伙计们感受到他们两夫妻的真心。
其实他们大可不必这么做,像其他人一样直接将工作交代下来即可,可是他们并没有,他们亲自动手,不在意这么做会降低身分,他们那全心全意想将事情尽快做到好的决心,感染了伙计们,原先没啥精神的大伙儿,也因他们的加入而变得精神奕奕,跟着卖力工作。
努力工作让所有人身上都染上脏污与汗水,也换来一身疲累,可当他们看着对方疲累的脸孔时,会很自然地扬起快乐的微笑,每个人都不将努力工作当成是件苦差事。
华潇湘的加入让瞿天问对她有更深一层的认识,她是个肯为他人付出的人,且不会对汗水、脏污避之唯恐不及,他相信如果有一天他真要她一块儿去种田,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她的付出让瞿天问看见了她的天真善良,她的笑容与满足不是心怀城府的人伪装得出来的,看着她的微笑,他情不自禁地跟着扬起一抹笑。
仿佛发现他的注视,华潇湘抬起头来,正好望进他灿如星子的眼眸,她既娇羞又快乐地对他绽放开心的笑靥,尽管他什么都没说,但他的眼神早已说明了一切,他很高兴她来了,且进商号帮忙。
她喜欢自己能帮上他的忙,即使仅是一点小忙,她都想为他付出。
两夫妻甜蜜的眼神交流皆看在其他人眼里,大伙儿不约而同地因他们的含情脉脉而笑出声。
窃笑声使两人同时回过神来,瞿天问清了清喉咙,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继续进仓库欲搬早就搬完的棉花,华潇湘则害羞地直咕哝着要到里头为大伙儿烧水泡茶,结果她太害羞,不小心走错地方,钻进了仓库,和瞿天问两人独处一室。当两人发现共处一室时,思及外头的伙计又会笑话他们,因此华潇湘本来慌忙地要离开仓库,结果却被瞿天问一把拉住阻止。
“没关系,他们要笑就尽量笑吧!咱们是夫妻不是吗?”瞿天问不再觉得不自在,笑着要她别在意,伙计们其实并没有恶意。
“这倒也是,我为何要感到害羞?”想想他说得有理,她真不晓得自己在害羞个什么劲儿,不过他抓着她的小手,还是会让她感到脸红心跳,快乐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心跳如雷的同时,她见到他汗流浃背,马上捏起帕子,小手微颤地为他拭去脸上的汗水,不想他待会儿不小心吹到风着凉了。
她温柔且害羞地为他擦拭汗水,瞿天问则静静站着,感受她温柔羞怯的举止,唇角因发现她可爱的一面,止不住地挂上微笑。
他轻轻一喟,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渴望,探出结实的双臂将她拥入怀中。
突然被他拥抱,华潇湘紧张得像根木头,动都不敢动一下,小脸羞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唇角漾着喜悦的笑靥。
她悄悄地、悄悄地探出纤细的手臂回拥她的丈夫,睇望向他的眼眸充满幸福。
瞿天问再次望进她的眼,与她一同品味此刻的快乐,完全不去在意外头的伙计会怎么想他们。
此时此刻,他只想感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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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离开商号时已是向晚时分,天际染上一片红霞。福伯及彩香已先行回府,他们俩不急着回府,反倒是步行至月华湖。
落日余晖投映在月华湖的湖面上,粼粼波光灿烂炫目。